么形容这种陈杂的心情。

眼泪流了下来，并不是为了宣泄悲伤。

银灰的眼睛注视着，专注而有热度的眼神里有着更为复杂的情感。

博士不想去深究。他伸出手，想要捂住银灰的眼睛。

而银灰松开原先狠狠掐住博士侧腰的手，像先前对方扣住自己手掌那样，紧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博士像是狩猎食物的藤蔓一样，双腿用力地环紧银灰的腰身。

挺立起来的尖端不停摩擦着银灰的小腹。

博士的思维被快感的巨浪反复冲刷。

湿润的眼神描摹着银灰的肉体，和他由于动作而快速收缩舒张的肌肉。

……年轻气盛，野蛮而自由。

“……、——”

博士翕动嘴唇，微弱的气流碰撞声带，轻轻地念出那个名字。

“——！”

银灰的动作一顿，很快又继以更加猛烈的撞击，他压低身体，雪白的利齿叼住博士咽喉处的软骨，口舌模糊，“不能呼唤那个名字……博士。还太早、太早了……”

繁衍的本能与矫饰的理智猛烈碰撞，精心装饰的面具岌岌可危。

心知肚明的博士没有再答话。他放任自己沉溺在官能的感觉中。银灰的粗喘声紧紧挨在耳边，湿润炽热的气息占据了思维的余暇。

快感被层层堆积，积攒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博士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像是垂死挣扎般向上弓起身子。银灰挣开两人相扣的双手，将博士挺起的上半身抱起。

博士在痉挛。他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救命浮木一般，奋力地揽住银灰的身体。他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贴紧银灰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碾碎在对方身上一样，不遗余力地拥抱着。

1

银灰的后背也在微微颤抖。他也快要极限了。

“……”博士想要嘶喊些什么，过度紧张的喉咙什么声音发不出。

在凶猛的数十下撞击之后，银灰停下了动作。

……博士感受到了一股热流涌进了体内更深的部位。

维持着相拥的姿态，两人急促地喘息着。

待到热度渐渐平息，银灰松开了环抱博士的双臂。相互熨帖的肌肤被分开了，博士隐隐有些不舍的情绪。

一声细微的水声。

银灰将自己从博士的体内抽离。

仿佛连同自己所有的力气都一起抽离般，博士一下软下身体，在沙发上仰躺下去。

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困意像是洪水一样猛然将他淹没。

1

银灰的情热在一场性事后都褪去了。他整理好着装，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雪境政客。

博士勉强睁着眼，迷迷糊糊地问他，“如果说零和博弈的结果是一正一负，非零和博弈的又是什么？”

“是双赢。”银灰用一如既往的沉稳语气回答他。

“看来我们有幸达成了共识。”

银灰将手心轻轻放上博士的额头，“暂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