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两人方才坐着的桌椅，脆地坐在窗下的黑长沙发上。“……我偶尔会在这个沙发睡午觉，”说着，博士随意蹬掉自己的鞋，靠在沙发背上，光照得他也变得懒洋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在这里吧。”

银灰也在博士边坐下，柔光的沙发面陷下一块来。博士直起，两膝蹭着沙发，移动到靠银灰更近的位置。

博士就像论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一般，回答说，“既然这样，你预想的方式理就行。”

很。

一嘴。这回真是被貌迷惑了。

银灰只是在一边注视着，默不声。

银灰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他的度透着衬衫传过来，熨帖着博士的掌心。茸茸的长尾悄无声息地盘了过来，像蛇一样卷住了博士的腰。隔着T恤的布料都能受那蓬松的，博士的心脏像是一只手轻轻握住般收缩了一下。

博士收起通讯装置，左手拍拍银灰那只依旧擒着自己肩膀手的手背。这次银灰很脆地松了手。

“……唔。”原本好整以暇，在一边观望的银灰眯了一下。

“……不然呢？”银灰反问一句。

博士坦然的态度不由让人怀疑他是否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最基本的了解。然而银灰知，他只是单纯像工一般对待自己的。最重要的官是大脑，承担着思考和记忆，其他分不过是维持大脑工作的附加组件。

博士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绒绒的尾引走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的事呢。他心下一动，一叼住了在他边试探的尾尖。

这个角度有些新颖。博士还没有用俯视的角度看过银灰的样，他不由得将双手到银灰的两肩，把他抵在沙发背上。

细想居然很有理。博士一滞，竟找不到话来回应。他索一抬膝盖，跪坐在银灰的上。两膝跪在银灰大两侧，博士直起俯视着银灰，像是为位的支者。

博士又一把尾吐了来。

“……是吗，”博士耿直地回忆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

长尾绕了腰一圈还有富余，尾梢立起，在博士的下扫来扫去。

尾尖又向上探了探，这次在博士的上来回地挲。银灰的表情纹丝不动，仿佛尾是独立于他意志的个。

回忆一下今日的值班表，博士拨通了控制中枢，将舱房的监控关闭。

“再靠近就要趴在你上了。”

“你是不是特别中意我的尾？”银灰的语调有不怀好意的意味，“每次见到我的时候你都会下意识看我的尾在哪里。”

仿佛这样能将这只雪豹牢牢掌握在手里。

挣脱了控制的博士从椅上站起来，无言地开始脱自己的外，随手挂在椅背上。可能是这个动作已经提供足够的回答，银灰也开始解下自己的外衣。

“……”

“……再靠近一些。”银灰低哑的声音压抑着明显的息。

博士的层层外里随意地着短袖的T恤，常年不见日光的肤透着病态的白。书房里的温度被控温装置维持到23摄氏度，可这个据说哺动最适宜温度对于博士来说有过冷了。他不由得打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