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也不愿过多涉谢拉格的内务。……我可以给破解加密的方法，待你那边积累到足够的文本信息，你便能够自行破解。”

银灰却是笑了。这位谢拉格贵族的眉骨很，投下的影隐没了他浅灰的睛，令他此时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叵测。而他蓬松的长尾搭在后的沙发上，尾尖翘起、放下，一下一下拍着沙发面。

银灰哼笑了一声，“那博士想要什么？”

“请恕我直言博士，单凭加密模式这信息，是不足以让一个商人再往天平上增加筹码的。”

“真相是无价的。”博士这样回答。他像是个在时间长河中被打磨去所有棱角的鹅卵石，不锋芒，圆。银灰摸爬打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博士这样矛盾的人。懵懂又老成，平和又激烈。

“……既然如此，罗德岛这边愿意再发起一笔易。”博士思索了数十秒，提议。

博士眉，有为难，“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你提供文件，我行破译……你要解读谢拉格教团的神谕，我也想了解他们如何预示天灾。”

“银灰先生，”博士叹气，“真相是不能单价逐份购买的。”

雪白的耳朵抖了抖，银灰面上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是吗？我辖下也有不少通密码学的人才，破译工作也不是非罗德岛不可。”

博士这么回答。

“教团预示天灾的真相。”

博士却笑了。

“对罗德岛而言，看起来像是一笔注定亏损的易。”

这位谢拉格的贵族优雅地拈起手的指尖把手除下，微微俯下，将手伸向博士。

“——我期待我们明天的再次会面。”

“不错的提议。”

“没错，”银灰无不赞同地回答，“我已经预付了定金，还是要看博士你的展再追加尾款。”

博士，在随的备忘录里记着，问他，“明天的这个时间如何？”

“可以。”银灰回答着，从黑沙发上站起来。他比博士了大概二十多厘米，逆光站起的影完全盖在了博士的上。博士只觉视野陡然一暗，抬看向银灰。

博士也站起，和他握手。彼此接的肤燥而温。

“希望这次我们也合作愉快。”

银白的尾尖左右晃了晃。

“愿闻其详。”银灰微微抬起下，尾保持着两秒一下的频率拍着沙发，发哒哒哒的声响。

“那银灰先生可小看我了。您大可翻遍整个泰拉，而破译的方法，”博士轻轻了自己的前额，“只在这里有。”

博士对着这个油盐不的钱鬼到一阵疼。他太习惯于将所有人都用记忆中的人格模型，从而模拟最佳的互模式。可博士现存的记忆中找不到和银灰匹的模型，他在此之前不曾遇到过与银灰相似的人。如今每一步涉都不可预测。这使得博士有时到焦躁不安。

“博士是学者，而我只是商人，”银灰慢悠悠地将羊卷收了回去，“我不需要得知真相，只想购买等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