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怎么记也记不住名字的长发魔族工人的?
他完全失去了判断,身体被这股邪恶的力量撕裂着。魔族工人们狠狠地控制着他的身体,把他的小穴撑得紧绷,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妈的,小骚货连爸爸的大鸡巴都不认识了?”那个一嘴烂牙的矮胖工人愤怒地咆哮道,他的手狠狠地抓住帕特的臀部,像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他立刻让其他魔族工人们从地上捡起,把他们已经陈年没换过的,沾着精液痕迹,散发着浓烈滂臭气息的各种肮脏内裤蒙在他的脸上,塞进他的嘴里。
帕特被这种浓烈的雄臭味快熏得窒息了。身处这种羞辱性的场景,他焦躁地扭动着身体,努力逃离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快感混杂的不适。他感受到魔族工人们的嘲弄和嘶笑声,直到正在屁穴里运动的魔族工人对他的痛苦感到满足,把他当成飞机杯一样发泄完毕后,才肯把他脸上和嘴里的东西拿掉。
接着,另一个魔族工人走上前,他手握着一根细长而弯曲的鸡巴。几个魔族工人在一旁邪恶地笑着打趣道:“看看他这次能不能猜对,我赌十块他不行。”
“我赌二十,他能,这骚逼的屁穴还是很有质感的,我敢说他里面的肉应该挺敏感的。”
第三根鸡巴毫不留情地插入帕特的屁股小穴,深入到帕特的内部。帕特感受到那根弯曲的鸡巴穿越他的直肠,他的小穴因为这个奇怪的形状而被牵引得更加疼痛。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全身大汗淋漓。他发出一连串淫荡而痛苦的呻吟声,忍不住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摆脱这股凶残的力量。但是他的身体被牢牢地控制着,无法逃脱。
“哈哈,这次骚狗居然猜对了!”带着鼻环的魔族工人嘲笑道。“这小子屁穴里面的肉真软啊!明明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居然还那么舒服。”
帕特感到自己的直肠内壁在那根弯曲的鸡巴上摩擦着,每一次都带给他新奇而痛苦的刺激。
第四根鸡巴又插入了帕特的屁股小穴中。它比前三根要粗壮得多,也更加坚硬。当它进入时,帕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然而这种疼痛却带给了他另外一种快乐和满足感。
随后,第五根、第六根……越来越多的鸡巴轮番插入了帕特的屁穴中。
环境中弥漫着魔族工人的浓重粗鄙气味,他们的互相之间的粗鄙玩笑不断刺激着帕特的耳朵。压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帕特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他只能凭借本能去迎合那些魔族工人们邪恶的质疑和挑逗。每次的错误都伴随着狠狠的击打和伴随着雄臭气味的肮脏布料带来的窒息,帕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下身却硬得要命。
最终,所有魔族工人都在帕特紧致而敏感的屁股小穴中射出滚烫腥臭的精子。此刻,他已经筋疲力尽地躺倒在床上,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
“我说过吧?你输定了!”矮胖工人嘲笑道:“我敢打赌这小子现在连怎么走路都成问题了!”
其余几个魔族工人哄堂大笑起来:“哈哈哈!这骚逼就是欠操!老子们今天可算是开荤啦!”
“别急啊兄弟们!咱们还有好多招数没用呢!”一个高瘦的魔族工人淫笑着说道:“等会儿咱们再玩点新鲜花样儿。”
帕特虚弱地躺在床上喘息着,他已经无力反抗任何命令或者指示了。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休息片刻,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