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不会回应，可下一刻，他的手终于动了。

“命澜……”我低唤他，声音带着哽咽，不知是情绪太满，还是被这份燥得快要失控。

命澜低下，贴着我耳畔，吐息灼：“你发。”

我几乎要站不稳，被他托着靠到墙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炽的怀抱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他越发急促的气息。

他整个人僵住了一瞬，像在极力压制本能的回应。

他的气息人，落在我耳侧，像低语：“你知你在什么吗？”

我们贴得更近了，呼纠缠，气息，像在无声中一烧穿最后的界限。

我仰看他，声音发颤却定：“我从没后悔靠近你。”

我闭着，额抵在他肩上，指节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忍不住……”

那一瞬，命澜怔住了，神空白了一秒。

他的手从我腰侧游移，指尖带着火一般的温度。他低，再一次吻住我。这一次，不再克制。

可我不等他决定。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我牢牢地搂在怀里，像在护着一团即将燃尽理智的火。

西，压抑得连呼都失了节奏，微动，指节收，仿佛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将我推开——或者说，是不敢推开。

我的呼紊，心像擂鼓般震耳聋。某个隐秘的地方悄然绷，像是忽然被灼的电击中，瞬间苏醒。那意从小腹升起，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我几乎不过气。

我觉到他角的微微颤抖，带着隐忍的望。他回吻了我，缓慢，却灼。他的不再冷静，从犹疑变得势，将我的气息一吞没。

我被他抱了，整个人几乎贴他的膛。他的手向我的腰，轻轻收，像试探，又像克制。

可那一刻，我们谁都没有后退。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退开，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任我轻轻压上他的，如同虔诚朝圣。我的吻带着颤抖，温柔得像祈祷，也像警告。

那一刻，我知，他和我一样，也早已被燃。

我不语，只将脸更地埋他的颈窝，受他微微一震，像是被我一句无声的回答击溃了理智。

命澜的手扣我的后腰，我能受到他微微发颤的指尖，仿佛再多一寸，便会彻底放弃所有理智。

他温的掌心缓缓抚上我的背脊，沿着脊椎线轻轻挲，带起一串战栗。我几乎要蜷起，被这逐渐升温的望吞没。

我看见他中的挣扎，像是站在望的边缘，动一动就会跌落渊。

这个吻灼、急切、贪婪，像要把我们压抑多年的情一次释放。他轻咬我的下，似惩罚，又似回应。

他低声呢喃：“别后悔。”

我从没想过，渴望竟会是一真实的痛觉。明明贴着他的，心却像被什么引燃，在内燃烧、扩张、翻涌，如一把不肯熄灭的火。

他住我的后脑勺，却没有推开。指腹微微收，像在用回答一件他嘴上不敢承认的事。

我觉到他的心，在我前震颤。我们贴得太近，近到我能受到他的度，从他的呼一路传导到我每一寸肤。

我踮起脚，缓缓贴上他的。

空气变得沉重，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