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孟凛耸耸肩，继续跟布丁玩耍，没再追问。

回到柜台，裴昀瑞机械式地拭着黏在吧台上的咖啡粉，脑却像被搅的咖啡浆，怎麽也静不下来。

原本正蹲在角落里专心得拿着猫玩跟布丁玩的陶孟凛听到声音抬起，疑惑地看向他：「小瑞哥，你今天怎麽了？魂不守舍的，还把派切得跟现代艺术似的。」

「好吧，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过我跟你说，抑制剂这东西长期使用对T不好，尤其是你这费洛蒙控制得不太好的T质。」他停下手，抬认真地看着裴昀瑞，「你跟许孟晨不是已经开始往了吗？Omega的发情期，有个可信任的Alpha帮忙，b起抑制剂靠谱多了。」

「是啦……亲是亲过了，可是……」他结结地想反驳些什麽，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跨年那晚，许孟晨低吻他时，桔梗费洛蒙将他整个人包围住的觉——

骆荞安耸耸肩，拿起平板修改着班表，「明天开始，往後算三天的早班就给我。不过，裴小瑞，你真的不考虑跟许法官聊聊？亲都亲过了，还装什麽纯情少年啊？」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发情期，才对许孟晨的每一个动作都这麽。

裴昀瑞闻言，手指不自觉地了围裙的一角，脸更红了。

可这些平时会让他觉得温馨的景象，今天却像隔了一层雾，怎麽也不到心底。

一想到这，裴昀瑞的心又是一阵。

裴昀瑞咬着下，没吭声。

骆荞安翻了个白，坐回椅，继续敲他的订货单。

「什麽还是！」他瞪了骆荞安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我就是想请假三天，窝在家里休息，抑制剂……家里应该还有存货。」

他知骆荞安说得有理，但一想到要跟许孟晨坦白这件事，他就觉得整个脑袋一片混。

温、沉稳，却又让他心慌意。

裴昀瑞尴尬地笑了笑，随手抓起抹布了罐：「没事，就是……手而已。」

通常这个时间的前後，许孟晨会准时来报到，一杯式咖啡或是拿铁，然後坐在靠墙的第二个位，假装看着笔记型电脑上的电卷宗，实则偷瞄他。

可裴昀瑞却觉自己的脸颊又烧起来了。

「我一定是疯了……」他小声嘀咕，低下假装专心拭已经乾净得发亮的吧台。

「啊啊啊啊，别想了！」裴昀瑞猛地摇，试图把这些画面甩脑袋，却不小心撞到旁边的咖啡豆罐，发「咚」的一声。

「我……我再想想。」他低声说，转离开休息室，留下骆荞安一个无奈的叹气。

窗外的楠城公园被午後yAn光笼罩，树影摇曳，偶尔有几个小孩追着鸽跑，笑声从敞开的店门飘来。

他偷偷瞄了墙上的时钟，下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