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爸……对不起……”
王明哽咽着说道，“我……我错了……”
王建国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
可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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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王建国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在了马桶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浴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王明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建国则坐在马桶上，用手捂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王建国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抬起头，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王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明……”
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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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王明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你……你老实告诉爸爸，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开始……”
王建国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开始什么？”
王明不解地看着父亲。
“就是……就是……”
王建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爸，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明看着父亲为难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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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爸爸……有那种感觉的？”
王建国终于问出了口，可是，他的脸，却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王明听到父亲的问题，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
王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父亲，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父亲产生了这种禁忌的感情的。
也许，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迷恋父亲了。
也许，是在他青春期的时候，他对父亲的感情，才开始变质的。
“小明，你告诉爸爸，爸爸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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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看到儿子为难的样子，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
王明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说道：“爸，我……我喜欢你……”
王建国听到儿子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明看到父亲震惊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对他，他害怕父亲会因此而厌恶他，抛弃他。
“爸……”
王明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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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恐惧和无助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