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yAn光穿过漫天的樱花瓣,柔和地洒在她银白sE的长发之上,远远望去宛如一片未化的白雪。
说起来,她原来平常都在这种地方吃午饭,难怪他都没有见到她。东云光忽地想起了这件事。
微冷的风吹过,吹起一阵落英的雨,将几片花瓣吹到了她的饭盒内。她用手指拈起了误入到饭盒内的花瓣,就这样高举着花瓣,仿佛那不是一片花瓣,而是放大镜那般,对着蔚蓝sE的天空,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般怔怔地望着。
然而不解风情的风很快便将她手里的花瓣儿卷走,再次扬上了无垠的晴空。她似乎仍没反应过来,有些出神地望着飘走的花瓣,看着它在空中如何地翻转着,直至再也看不见才有几分怅然地抚了抚自己的侧发,又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那般,继续吃着自己的午饭。
而他只是傻乎乎地望着她而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上前搭话。明明这是个绝无仅有的好时机,对方也是一个人吃午饭的,说不定能找到伴,然而他却无法开口,甚至连迈开腿朝她走去的勇气都没有。
也许他的勇气早就消弭在了那个炎热的夏日,消弭在了阵阵的蝉鸣声中,随着那个身影倒在地上时,一同消散在了空中吧。
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一切的转机来得是如此的迅速。
说来也很讽刺,为了对抗社会上对兔人的歧视,他现在所在的初中反而提倡「狼兔同课」,即狼人与兔人应当被安排在同个班级,应当接受同等的教育。
虽然是这麽说,但他没想到连T育课也是一起上的。更没想到,上完课之後,连收拾器材都是在一起的……
东云光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两个狼人的男学生,嗯,他能理解,但他不理解为什麽连邻座的兔人nV生也被拉了过来。
三个男生和一个nV生的搭配怎麽想都不是很平衡,加之三个男生都是狼人,只有nV生是兔人,又加剧了这种搭配的不合理。哎,算了,反正就是收拾个器材,估m0着老师也没想太多,只是按照学号排了下来,这次正好轮到他们四个罢了。
然而东云光却异常的紧张,紧张得手心不断冒汗,似乎都快b刚才上课时出的汗还要多。他看着眼前默默地捡着球的兔人nV学生,她的身材娇小,头顶的长耳朵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晃一晃,几乎要擦着他的脸而过。
明明这是个非常简单的工作,只要把方才训练用的排球收集起来,然後放进统一的推车里,再把推车交给老师就好了的工作,可是他却紧张得浑身冒汗,连呼x1都更加粗重了几分。
冷静,冷静,冷静下来。他在内心里反复地告诫自己,要把注意力集中在球上,只要集中在捡球上,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然而哪怕是这样,他脑海中总是有某些画面宛如幻灯片般不断地来回切换着。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在那边玩,也过来g活如何?」忙着捡球的nV生忽地站了起来,对着身後正嘻嘻哈哈地互相丢球玩的两个男学生说道。
「诶……」玩到兴头上的两人忽地被打断,脸上浮现出几分扫兴的神sE,「也没什麽吧。反正离下节课还早着呢。」
「与这无关。」虽然她的身材娇小,然而气势上却并不输给眼前的两人,「你们难道看到别人在帮自己做份内的工作,而自己却只顾着玩都不会感到羞愧的吗?」
被她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互相传球玩的男学生中的一人停住了球,将蓝hsE的球握在手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嘁,书呆nV。」
见他们不再玩闹,nV生也不打算多说什麽,然而对方却忽地将球朝她的方向丢了过来:「喂!那你倒是把球接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