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季明宇在兄弟群里发了段视频：林大伟正笨手笨脚地给台绿植浇，T恤下摆卷到，一截腰肢。画面外季明宇的声音懒洋洋的：“土包把我二十万的罗汉松浇烂了。”

“可是...”

“表、表弟......”

月光在这一刻变得格外亮。季明宇看见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表情慌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

林大伟的指尖在删除键上方悬停三秒，突然仰起脸：“表弟是在...担心我吗？”

他生气不是因为谢执的表比他好，他自己也有更好的表，他只是气林大伟像个大傻一样被谢执耍着玩。

季明宇的呼陡然重。他划开手机看到聊天记录最上方，谢执发来的尔夫球场照故意了七位数的理查德米勒腕表。而林大伟的回复是：“表弟也有块蓝的表！”

谢执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挲，直到视频循环播放到第三遍，他才发现自己在看林大伟弯腰时从领晃的粉尖。这很不对劲，他冷静地关掉群聊，顺手给发来的季度报表批注了修改意见。

“蠢货。”季明宇突然把手机砸向墙面。

线镀成冷银。

“下周三的慈善晚宴，给季家多寄份邀请函。”谢执冷静的挂断电话，开云端备份，被林大伟删除前最后一条语音的背景音里，有季明宇气急败坏的“你他妈再跟他双排试试？”

“我、我就是夸了句练得好...”林大伟的结在季明宇虎动，“表弟的更好看...”

季明宇突然扯开他衣领。下午打球时晒红的锁骨，有新鲜指甲印——正是他今早亲手掐来的标记。这个认知让他翻涌的酸涩更甚：“他给你发腹肌照了？”

雨拍打玻璃的声音突然变得令人烦躁。谢执解开袖扣，腕内侧一陈年疤痕——这是他二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对某情绪到陌生。

林大伟蹲下去捡手机的动作让T恤后领垮下，一截脊椎沟。季明宇盯着他绷的腰线，突然抬脚碾住他撑地的手腕：“删了。”

谢执将钢笔残骸扔垃圾桶，袖沾到的墨在雪白衬衫上开诡异的。落地窗外暴雨倾盆，他想起视频里林大伟无名指上的创可贴——前天季明宇朋友圈晒过同款，说是“被狗咬了”。

“谁准你通过谢执微信，还和他聊这么多的？”季明宇转时撞翻了红酒杯，酒在波斯地毯上洇开血一样的痕迹。他掐着林大伟下迫他抬，拇指正好在那颗可的珠上，“知多少人想爬谢少的床吗？”

“现在就删。”季明宇弯腰时闻到林大伟发梢的洗发味，是他常用的那款雪松香，“谢执上个月刚把前男友送神病院——你以为他看上你什么？”

此时的他本没有反思，明明是他亲手促成的这一切。

林大伟的睫在掌心颤得像受惊的蝶。他嘴开合时呼的气得季明宇指尖发麻：“是谢先生先加的我...说想约着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