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着那包袱，指节发白。

“瞧瞧，龙都了。”老太监掐住他尖一拧。

半个时辰后，御膳房后的小屋里。

“您要真不乐意，那就算了。”老太监慢悠悠爬起来，“就是可惜了赵统领那杆枪，听说能到胃呢…”

“怎么扮？”皇帝咬着牙挤三个字。老太监睛一亮，那副馋相就跟饿狗见了骨似的。

御园僻静，赵崇刚练完刀，正坐在石凳上汗。

皇帝咙动了动，只觉得那药化开，一苦味蔓延开来，再开时，清冷的声线果然变得低哑：“……你这老狗，倒是本事不小。”

皇帝一颤，后里着的那枚缅铃也跟着嗡嗡震动，激得他大内侧肌猛地绷。

“这……能行？”他咬着牙问。

“住了，这‘哑声’能压嗓，半个时辰内，您说话就跟咱家一样细声细气。”

赵崇觉得古怪，却也没多想，仰把茶一饮而尽。

“！”他抬脚就踹，老太监却早有准备，灵活地闪开，顺手往他怀里了个包袱：“里有的香膏，还有一瓶‘风’，赵统领若是犹豫，您就往他茶里滴两滴……”

这早被老畜生玩坏了，稍微撩拨就起反应。

赵崇抬，见是个面生的瘦太监，脸蜡黄，唯有一双亮得惊人。他接过茶碗，随问：“李公公？哪个李公公？”

皇帝气得手指直抖，可里那东西却神得很，把龙袍都个小帐篷。

他上着一件灰扑扑的太监服，没了龙袍加，那张俊锋利的脸反倒更显了，眉骨，鼻梁直，薄抿成一条线，怎么看都不像个低眉顺的才。

老太监的手艺确实好，三两下就把那张刀削似的俊脸抹得蜡黄暗沉，又用炭笔勾几皱纹，最后往他嘴里了颗药。

皇帝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额青直。

他生得大，肩宽长，禁军制服被肌撑得绷绷的，额前碎发还滴着，顺着脖颈衣领里。

每次意情迷时老太监就拿这个逗他，偏偏他每次都会…

的弧度。

老太监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在他下了一把：“陛下别忘了——今儿您不是去临幸赵统领，是去‘求’他临幸您。”

老太监咧嘴一笑，从袖里摸一盒香粉，手指蘸了就往皇帝脸上抹：“陛下别急，才给您‘装扮装扮’。”

皇帝咙动了动。这半年来被老太监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折腾，后早就被撑开了，可从来没见过真家伙。

冰凉的粉末糊在脸上，皇帝嫌恶地别开脸，却被老太监着下扳回来：“躲什么？不是您自己答应的么？”

皇帝——现在该叫“小禄”了——低着磨蹭过去，哑着嗓：“赵、赵大人，奉李公公的命，给您送凉茶……”

皇帝不吭声了，角却微微发红。

“小禄”手指一颤，差把茶盘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