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人，天生就只被踩在泥里。”

那一瞬间，苏寒的心脏像是被钝刀生生剖开。他珍视了三年的人，他连碰一下都怕脏的江枫眠，此刻却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余火的指令摇尾乞怜。

他那天在酒吧里给他看的照片，他轻蔑嘲的语气，甚至那句“让你亲看看”……都是赤的羞辱。

……

“主、主人...”江枫眠的声音黏腻得不像本人，“今天...能不能...”

苏寒的手指掐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却比不上心脏被搅碎的痛苦。

余火用一本装书拍打他红的脸：“求人都不会？”书脊重重碾过锁骨，“上周怎么在材室我鞋底的？”

原来……你宁愿给别人当一条下贱的母狗……也不肯看我一？

苏寒的太突突直。那天他亲看见江枫眠从材室来，嘴红，还以为是过...

纸。凌晨一的钟声响起时，他鬼使神差走向最角落的储间。门里漏的光在地板上画细长的菱形，就像江枫眠总是不经意间在他心里划下的。

苏寒的指甲陷掌心。他看见江枫眠的神涣散了，漉漉的睫垂下，突然拽开拉链：“求您......主人踩的我好舒服......”

“为什么……是他……”

而这一切，在江枫眠里，甚至不如余火一句随的羞辱。

“余火！”苏寒冲过去时，对方刚好下最档位。江枫眠发一声小动似的呜咽，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这就心疼了？”余火钳住苏寒的下，迫他看江枫眠痉挛的指尖，“你知他为什么对你没兴趣吗？”他贴着苏寒耳垂呼气，“因为你太把他当回事了。”

而更讽刺的是——余火早就知。

苏寒的手指陷掌心，镜片后的睛，彻底暗了下来。

江枫眠的脸刷地惨白。苏寒这才发现他的制服袋里半截黑遥控，随着余火的作不断震动暧昧的弧度。

“余哥…主人…我好想你踩我……像我这贱货……只被你当鞋垫……”

他想起自己偷偷收藏的江枫眠用过的笔，想起雨天为他撑伞时对方冷淡的侧脸，想起无数次在夜对着照片自渎的罪恶——

余火悠闲地吐一烟，笑容残忍而愉悦。

次日的篮球场边，余火故意在江枫眠罚球时亮手机。苏寒看着那个永远直脊背的优等生瞬间，三分球砸在篮筐上弹老远。

余火低笑着扯住他的发：“不急，我们来玩个游戏。”他掏手机打开摄像模式，“现在爬到门，对着监控自到。”

透过隙看到的画面让苏寒的血结冰。江枫眠跪在旧书堆上，衬衫大敞，脖颈的项圈连着锁链，另一端攥在余火手里。更可怕的是他脸上的表情——苏寒从未见过的那迷醉，仿佛被扯碎的蝴蝶终于认命地坠蛛网。

当江枫眠踉跄着爬向门边时，苏寒终于落荒而逃。但他的视网上却烙下了最后一幕——江枫眠染着情的脸突然转向他藏的方向，角勾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弧度。

他划开手机，播放江枫眠昨晚的语音——

“昨晚的作业。”余火晃了晃手机，“视频里某个角度…”他意味长地看向记分台，“很像我们学生会长书桌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