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任何...违禁品......”江枫眠的额角渗冷汗。他看见余火用型说：“了吧？”

“知了。”他清了清嗓，声音如常的清冷。没人会想到，这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下，正夹着一枚。昨晚游戏里余火设置的定时程序，此刻正在他内规律地震动着。

当余火拉开门扬长而去时，江枫眠坐在地上。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一条视频——正是他被玩的全程记录。

事实上他已经透了。校服的面料掩盖了痕，但黏腻的正提醒着这个可耻的事实。演讲台遮挡了他发抖的双，却遮不住突然泛红的耳尖。

“痛？”余火嗤笑，“那这是什么？”他弹了弹江枫眠的下，“上周在游泳馆更衣室，你是不是也这样偷看我？”

江枫眠盯着屏幕，后突然涌一。他颤抖着回复：“遵命，主人。”

“江学长，五分钟后上台。”学妹红着脸在门外提醒。

“嘘，你听。”余火突然掐住他下。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学生会们正在收拾场地。最近的声音距离这扇门不过五米。

“真狼狈。”熟悉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江枫眠猛地抬，看见余火正倚在音响控制台旁，指尖把玩着遥控。他今天穿了正装，却故意解开三颗纽扣，锁骨的蛇形纹。

“不够诚恳。”余火突然拽着他发向窗玻璃，“看看你自己。”

余火低笑着松开他：“可惜，你只得到这个。”一个冰冷的件被他后——是的遥控。

江枫眠屏住呼。余火的手已经探他腰，隔着内那团漉漉的布料：“优等生，你的都快滴到地上了。”

江枫眠前闪过自己在全校面前失禁的画面。耻辱和快同时在血里沸腾，他颤声：“求...求您...”

“谢大家。”江枫眠草草结束发言，几乎是逃向后台。刚拐储间，就被一力狠狠在墙上。

门外的说笑声突然接近。江枫眠浑绷，却被余火用膝盖开双。

余火咬着他耳垂，“求我。求我就在这里烂你。”

“唔...”江枫眠咬住下。余火却变本加厉，扯开他的衬衫，用领带夹夹住他立的尖。

的是什么。

演讲稿在江枫眠手中皱成一团。他机械地开始致辞，声音却越来越抖。当提到“校园纪律”时，余火突然走到第一排，当着他的面把脚搭在座位上。锃亮的鞋尖正对着他下，恶劣地上下晃动。

江枫眠的咙发。上周在游泳馆看到余火把篮球队长在隔间里的画面突然闪现——那时候余火也是用这神看他，像猛兽审视掌中的猎。

“躲在淋浴间自的时候...”余火扯开他的带，“幻想着被我这样对待？”

“说完整。”

江枫眠瞳孔骤缩。他以为自己的偷窥很隐蔽。

江枫眠站在镜前整理领带时，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是校庆演讲前的准备室，门外隐约传来学生会的谈笑声。他的视线落在镜中自己完的倒影上——括的制服，一丝不苟的发型，连嘴角的弧度都准维持在疏离而礼貌的尺度。

倒影里，他的制服凌不堪，尖被领带夹勒得发紫，链大开着。而余火仍然衣冠楚楚，连发型都没。

当江枫眠踏上礼堂台阶时，突然切换模式。他的膝盖一，险些栽倒。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都以为他是被台阶绊到。只有他知，自己肌正因为频震动而痉挛。

“不...是你要我...”江枫眠的辩解被带扣碰撞声打断。余火扯下他的领带，三两下捆住他手腕。

余火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遥控抵住他结：“这么急着找？”

“痛...！”

【余火】：第一个任务：今晚着这个去苏寒宿舍补习。我要看实时录像。

……

镜中的倒影对他糜烂的微笑。那个清冷自持的优等生，正在望的渊里坠落。

“求您...就在这里烂我...”江枫眠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想被...被全校听见...”

“开始你的表演啊，优等生。”余火下遥控最档，嘴无声开合：“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