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谢你们来参加殷熙月的告别式，虽然地是在这个脏的废弃工厂，而且我们也办得非常简陋，只有拼凑的灵堂跟路边摘的野，但你们还是来捧场这场糟糕的告别

殷秀yAn也意识到自己失控的行为，他咕哝一声抱歉之後转就走。

「是喔，等到围墙开通之後，我也要带这群小鬼们去看看学校，不过我想他们对读书这件事应该没什麽兴趣才是。」

「我还以为围墙已经开通了，害我兴了一下。我问你，围墙开通之後你想要去安全区什麽？」

听到这位nV生提到铁鎚帮时，殷秀yAn的怒火再次燃起。

短发nV生瞪大睛一句话都说不来。

「你的家人在安全区？」

「你在说什麽傻话？我怎麽会不知？应该说大家都知铁鎚帮的好事，他们击退附近的怪，分送他们的蔬菜跟米给没饭吃的人，而且还会收留失去父母的小孩。」

「他们是好人！大家都很喜他们。」

「他们只是一群罪犯。」

「为什麽？他们人都很好。」

h巧儿拿起麦克风面对着所有来参加告别式的人。

「对，她在安全区工作。我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当时围墙还在施工。既然你没有生病，应该有去过安全区吧？里面究竟是什麽样？听说里面的小朋友平常要去学校上课？学校长什麽样？」

人乐团的团员守在灵堂边等待殷秀yAn的到来，h巧儿的睛红看起来十分憔悴，廖予山的T如烂泥般躺在椅上，五官消失在下垂的肤中，胡慈桦着罩，平常明亮的双现在却黯淡无神。

一路跑到告别式的现场，人乐团的团员把告别式办在他们平常团练的废弃工厂中，殷秀yAn并没有直接走工厂，反而是在对面的街上观察。

「我要先去找我的妈妈，然後跟她一起吃安全区的。当然，如果她想吃我炒的蝗虫和蜗，我也能炒给她吃。」

才会住在这里陪她。」

「因为他们杀Si我的姊姊！」殷秀yAn拿被他的皱的Si亡证明书给她看。「我问你好人会杀人吗？」

他把殷熙月的Si亡证明书从袋中拿来。如果Si的人是我就好了。殷秀yAn看着皱的证明书想。如果Si的是我就不会有这麽多人难过，也没有人会因为我的Si亡而到可惜。

「咦？我……我不知。」

「他们才不是英雄，你本不知他们了什麽事情才会说他们是英雄。」殷秀yAn冷冷地说。

「你没听说吗？近期之内围墙就会开通了！是铁鎚帮替我们争取的权益，他们真的是我们染者的英雄。」

「我想围墙应该不会有开通的一天，你没看见他们正在加围墙吗？」

「我不喜他们。」

来参加的人数b想像中的多，邻居、杂货店老板、房东、乐行大以及其他Ga0不清楚是哪里来的人。工厂的中央有一个简陋的灵堂，摆满前几天摘回来的，供桌上放着殷熙月的吉他，在吉他後面是她的照片。在供桌前还有一个自制的木棺材，里面本该放着殷熙月的Si亡证明书，但证明书还在殷秀yAn手上。

「我也没去过学校。」

参加告别式的人依序上香，所有人看起来都十分惋惜殷熙月的Si亡，殷秀yAn现在才知原来自己的姊姊帮助了这麽多人，她远b自己想像的还要伟大，知这件事并没有让殷秀yAn到骄傲，他只觉得殷熙月的Si很不值得。

「他们是……」是杀人凶手。殷秀yAn看着短发nV生认真的表情，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讲来。

「太过分了吧？他们才不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