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李小浩惊讶地问，「Echo这两天确实有些奇怪，她开始主动询问一些关於自己存在意义的问题，还问我们如果她消失了会不会有人难过。」

「那Echo呢？她最近有什麽异常吗？」

「我只是......我觉得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文章。」夏安的声音很轻，「而且他们的动作很快，好像很急迫。」

「我说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夏安的声音变得定，「如果你们真的是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的决定。」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了。她决定明天要一件事：直接去找苏景晨，把所有的事情摊开来说。

回到公司楼上，夏安坐在自己的位上，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拿手机，拨了李小浩的号码。

王记者收起录音设备，有些失望：「夏安小，机会不会一直等你的。」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威胁而不是建议。夏安回看了他一，然後也不回地走大楼。

题写着：「AI1UN1I争议升温，立委要求政府制定相关法规」。

王记者也拿一个录音设备：「夏安小，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我保证报导会完全站在你的立场。」

「我在拒绝被你们利用。」夏安直视着他的睛，「我不知你们的真实目的是什麽，但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

方以诺的表情变得冷淡：「夏安，你知你在拒绝什麽吗？你在拒绝为自己发声的机会。」

挂了电话，夏安陷思。连Echo都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这说明情况b她想像的还要复杂。

「小浩，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收到什麽威胁或者警告？」

夏安心中一动：「她问这些什麽？」

因为她意识到，在这场看不见的战争中，她和苏景晨可能是站在同一边的。

「威胁？」李小浩的声音变得警觉，「什麽样的威胁？」

「夏安？这麽晚了还打电话，有什麽急事吗？」

「这篇报导今天下午才发布，但已经有十万人击了。」方以诺说，「社会关注度很，这是个好时机。」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夏安到一窒息的压迫。他们的话听起来都很有理，但她总觉得自己被推着走向一个不归路。

「你说得对。」李小浩叹了气，「景晨哥今天确实很焦虑，他说觉到有什麽风暴要来了，但又不知从哪里来。」

「那就让它过去吧。」夏安转准备离开。

「我们也不知。AI本来不应该有这自我意识的，但Echo好像......好像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境。」李小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景晨哥说这可能是程式的bug，但我觉得不像。」

「b如说，有人要爆料Echo的事情，或者政府要调查你们？」

「夏安，」方以诺叫住她，「如果你不主动保护自己，就不要怪别人不保护你。」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夏安，你是不是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