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因为我太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菍双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显示余额震惊的说不话来

“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菍双被零号的样逗得大笑不止。

“命运与你我。”×2

“没有”

“为什么？”

“对吧。”零号轻笑，“大多数情况下，杀手会组成小队执行任务，而彼此之间并不完全信任。为了让队友放下戒备，他们会彼此立誓，表明自己不会背叛。”

“怎么样很多吧？”零号炫耀着自己的存款。

“算是吧。”零号耸耸肩，态度散漫得仿佛刚才那一堆神神叨叨的话只是随编来的。

“好啊！哈哈哈哈！！”菍双没有拒绝，她倒是要看看零号要搞什么。

“杀手并不总是单独行动的。”零号慢悠悠地解释，“你想想，如果你是雇主，手资金充裕，你会只雇一个杀手吗？”

零号：………

“好了，我们来签订契约吧！！！”

然后——

什么也没发生。

“因果与你我。”×2

“这样吧，你替我办小事，我尽量帮你活过这个月，一个月后随你怎么办。”零号给了一个菍双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的条件。

“喂，我们现在要去哪？”

零号勾起嘴角，神带着戏谑：“其实也不算完全没用。”

“喂，自己和自己这哪能算！！！”菍双的话语明显让零号破了大防，而菍双这摆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好”

两人手握在一起，低声念诵着古怪的誓言，仿佛世界的丝线在这一刻都被他们所改变。

零号像是一个看了多年动漫一样喊了这句中二台词并且还摆来一个很中二的姿势。

零号一副无所谓的样，语气像是调侃又像是嘲讽，这气氛竟还有些悲凉。

“所以，这仪式就是个……杀手内的传统？”菍双若有所思。

菍双眯起：“那你搞这一到底有什么意义？”

零号：呜啊！！！

“是的，和我念”

“我为因果，你为因果。”×2

零号突然现在菍双面前但很显然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菍双没有被吓到。

菍双很快地答应了，可与恶打成契约的人真的会善终吗？

“你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来，早晨风裹挟着些许硝烟味，地上的玻璃碎渣发咔咔的响声，“看你喽，没有思想钢印的自由，但你也活不过一个月。”

“完事了。”零号一本正经地松开她的手。

菍双环顾四周，什么异常都没有。

分钟后，菍双据零号所说登录Westpac银行账号。

菍双开玩笑的提疑问，零号也给了很符合法少女的回答，一切就像是动漫一样。

“所以，什么都没有？”她再次确认。

“就……这么完事了？”菍双微微挑眉。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了。”

“来来来，把手伸过来。”零号向着菍双提要求，就像是某动画片里的法少女签订契约一样。

“差不多。”零号懒洋洋地靠在空气中。”

“那我就是第一个喽？”

“咳，咳咳！”掩盖尴尬的咳嗽声

“哦？～”

菍双思考了一下：“……不会。”

“绝不偏离，绝不抛弃，绝不辜负。”×2

“我们是不是还要念什么神秘咒语呀？”

“走吧，去吃饭”零号拍了拍菍双的肩膀向远走去。

时间接近中午，太缓缓升起将楼房遮挡下的影拨开，菍双抬起看向天空中的太，意席卷而来，像是诉说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