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菍双追问，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也是，算了，反正都一样。”菍双无奈地摇了摇，心想跟一个鬼计较这事似乎显得自己很小气。于是，她一边叹气一边踢掉鞋，走到床边，也躺了下来。

“喂，话说……”菍双转过看向她，“我总叫你‘幽灵’，好像也不太好，有忽略你的受吧。”

“喂，别装沉，快说清楚！”菍双正准备继续追问，余光却瞥到零号嘴角挂着一丝，轻轻歪着，竟然睡着了。

“幽灵，”菍双打破了沉默，“你说……这一切是巧合吗？从你说的网吧到现在，好像有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我怎么知。”幽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所谓，“纸条上写的内容不是只指引到104房间吗？接下来该什么你得自己看着办。”

幽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像是漫不经心地说：“谁知呢。人生嘛，说是巧合也好，说是命运也罢，总归没人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局面。”

零号却突然沉默了，整个人靠在床上，目光发散，似乎不打算接话。

“喂喂喂喂！你也太不合了吧！”菍双气得抬起手，想戳醒对方，却又无奈放下，“算了，跟个幽灵计较，真是浪费表情。”她嘀咕着，翻了个，神复杂地盯着昏黄的天板。

“喂，你不脱鞋就上床啊？”菍双看到这一幕，显然有些意见。

得像是等了她很久。

菍双愣了一下，随即瞪了她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我觉得可以不用在乎你的受了。”

“我们到了这个房间……然后呢？”菍双环顾四周，目光在昏暗的角落和简陋的家间扫过。这个房间里看似平凡，却让她心里莫名不安。

幽灵侧过脸，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哼，这么说的话，那你叫我‘菍双’好不好？反正本来就是这个名字。”

幽灵被她的回答逗乐了，笑声清脆又带着几分讥讽：“哎呀，真无情啊，‘自己’对‘自己’都这么冷淡。”

“你见过鬼还要脱鞋上床的吗？”幽灵一脸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调侃。

“不早了，躺下……睡一觉～～也是一不错的选择～”幽灵话锋一转，边说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一坐下，甚至连鞋都懒得脱，直接躺了下去。

“听着更像是实验室里的编号。”菍双故意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

“喂，幽灵。”菍双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事？”幽灵的声音在脑海中懒洋洋地响起，带着惯有的调侃语气。

两人一鬼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安静得诡异。

“哼，本来就不是名字。”零号冷笑了一声，语调里藏着神秘。

房间里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昏黄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窗外的巷里传来猫鹰低沉的叫声，偶尔还有汽车胎压过积的轻响。

菍双白了她一，语气不善地反击：“那你要我怎么叫你？‘零号’怎么样？反正听起来像个代号，符合你的气质。”

幽灵挑眉，意味长地看着她：“零号？嗯……其实，这确实是我的‘最早’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