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看向秦秋白,那人眼中却掺杂了不明的情绪,随后便率先走了出去。
沈重九转头朝洛经年笑了笑,拍拍他道:“倒是平白点了一颗姑娘家的朱砂,等回流云宗找师尊看看。”
临走时,沈重九回头看了一眼那妖兽的尸体,却见那双已然无光的杏眼空洞的看着自己,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
不会的,他想,永远也不会。
沈重九看着师兄弟二人各自召出剑身,摸摸自己手中冰冷的剑鞘,心中犯了难,倒是连御剑飞行都未习得。
“阿九师兄!我倒是忘了师兄的剑还未通智,师兄与我共乘吧!”
不知他的小师弟为何表现出一脸雀跃的样子,沈重九倒也不再犹豫,毕竟要回流云宗,靠走路得花费上数月时间,他握住小师弟那向他伸出的如玉般的手,飞身踏上剑身,然而半空中却被人重重拉扯了一下,再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洛经年前面。
沈重九耳边一热,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袭来,随后腰上一紧,只听洛经年轻笑一声:“师兄的腰好细啊,身上也香香的。”
沈重九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他总觉得师弟有点不对劲,此时却感觉箍在腰上的手勒的更紧了些,洛经年抵着他的肩膀抽了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道:“师兄别动,你会掉下去。”
一道凉薄的目光向二人看来,沈重九抬头时正对上秦秋白的眼睛,那人似乎等的不耐烦,声音里也带上几分怒气:“不要耽误时辰。”
确实不能再耽搁,否则就要晚上赶路了,沈重九拍拍洛经年的手,示意他跟上秦秋白。
洛经年表示明白,对着脚下的剑喊道:“走了,小白。”
沈重九心里呕出血,这个白痴的名字,不管听多少次都难以接受,等他有了剑灵,一定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
正想着忽然心口一悸,沈重九眉心间渐渐灼热起来,一股陌生的气息缓缓流淌至腹部,那躁动不安的气息似乎感知到他体内散发着充沛灵气,急切又贪婪的钻入了他的丹田内。
“嗯”沈重九闷哼一声,差点腿软的跪下去,体内深处慢慢燥热起来,他急促的喘着气,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不清。
洛经年此时也注意到他的异样,一手擒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将他泛着热气的脸扭过来,急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他身子已然软的不成样子,向后一倒瘫在了后方的人身上:“我。。。热。。。”
洛经年倒抽一口气,似乎身上也沾染了师兄周身流动的燥热气息,咬咬牙道:“师兄坚持一下,我先传音给大师兄。”
之后他们决定先找个落脚地,沈重九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办法赶路,于是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跟随着秦秋白已经在临渊大陆的秦家住了下来。
沈重九被安置在床榻上,浑身的燥热感已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缩成一团,汗水已然濡湿了身上的青衫,平日里总是笑意莹莹的青年此时可怜的扭曲着身子,平整的衣衫尽显凌乱。
洛经年心疼不已,只能对他下了安神咒,让秦秋白好生看着他,自己去北国边境的极寒之地取雪莲果,方才他们探查过沈重九的身体,竟是那妖兽死去之前将妖丹打入了他的体内,若要清除这股妖气,便需服下可清妖魔之气的雪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