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是谁，告诉我。”

太荒唐了，那句话居然不是幻听。崔天翎一瞬间几乎茫然得有些大脑空白，他那永远净，永远克制的挚友，如此恳切地，说要帮自己这副畸形的解决。

“绝对”。

他颤声：“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能够说得那么定？像是在阐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像是在订立一条永不破弃的誓言。

崔天翎都了，哪还受得了再来一次，终于缴械投降：

坠了明知不该，却还是注定要沉溺下去的温柔乡。

抖来得又快又急，崔天翎神失焦，在挚友下猝然弓起腰背、嘴大张着息，原本夹的两条长又颤颤巍巍张开了，一一地往好友的手上撞，被玩得驯顺的腔又一次痉挛着滋滋，甚至又有一些残存的白涌来，让本就漉漉皱的床单更加凌了。

视线织。

呃啊、好暴……和、要被抖坏了……齐筠、啊啊、不要这样看我……要、去了……?

齐筠一刹那言又止般帘低垂，随即又像是无法忍耐一般，重又抬望向他。

更可怕的是齐筠的手指还在他里面。

俯视着他的那双微微眯起，其中并没有失望或者蔑视，反而带着一他看不懂的固执。

“想说了？”

“……天翎，我不知你是怎么看我的。”

齐筠嘴里说来的一字一句都凛如冰霜，然而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炽烈。像是要从内里穿透他，破坏他，要他不能欺瞒，要行暴他的一切——同时也甘愿，接受他的一切。

他居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齐筠这样充满侵略和控制的样。

“为什么，要找陌生人。”

面对那样的一双睛，崔天翎还能说什么呢？

恍然间，崔天翎觉得自己地坠了那双漂亮的眸。

“没有、没有谁、呃啊啊啊啊？！齐筠、求你、求你了呼嗯、轻一、饶了我、太酸了、要麻了、呼呜呜呜呜呜！?里面已经、麻掉了啊啊、轻一、不要了、不要……又要、又要了、真的要来——呃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以，不要对我说谎，好吗。”

他自己都能想象到那圈柔韧的薄般被撑得泛白、还要被手指颠得变形颤的放模样，然而不但遭受激烈翻搅的因为被预料之外的暴对待而无耻地涌，迷的心神也因见证了挚友未曾目睹的另一面而隐隐兴奋。

然而崔天翎又确确实实地，捕捉到了那小心翼翼，几乎令他心脏刺痛，却又无法回应的柔情。

齐筠定定地望着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随之而来的话语，却像绵绵细雪般落下。方才的气势汹汹像是幻觉，此刻他说的每个字，都仿佛随时会在不安中悄无声息地化一般。

“但，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怎么可能，说得……你肯定会觉得、脏……”

即使是再想要坦诚，他也不能说。

在崔天翎语无次的哀求中，那只手终于了来，等待他的答案。

“不会。我绝对不会那样想。”

“……不然还能、怎么办啊……！”

“嗬啊、别，别！停、停一下……我说、我说！我告诉你、呼呃……！”

而崔天翎越是摇、越是想闭不谈，那只手指的动作就越是激烈得堪称冷酷，像是誓要把他得逃无可逃、丑态百，在羞耻的绝中彻底瓦解掉所有防线。

他息着，尽力去直视对方的睛：“……不是、不是那个小孩、是、是网上约的、陌生人……就一次！”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筠红着耳尖，连睫都微微，但还是持说了下去：“……我刚才说了，你有需求，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无法拒绝。没有说不的余地。

“为什么？”

“——我就不行吗。”

让他无法不相信，无法不为之着迷。

微暗的火，摇曳在那双幽黑沉的睛里，令他一时忘记了呼。

可是他不能说。

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