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个鬼！”

哪有对着人的下半说好看的！

“……没有内窥镜，看不到里面……抱歉……不对、哈啊……唔，没事……”

面容昳丽的青年微微气，抬注视着他。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睛里，神不复往常的平淡冷澈。小小的泪痣旁，颤动的睫羽之下，睑半垂着、遮住了瞳孔的光，漆黑的眸被光映的意，言又止般诉说着主人的心思。

这到底算什么……崔天翎脑糟糟的，前也乎乎的，间被冰凉指尖轻传来的刺激却又那么鲜明，得他抬起左臂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咬着T恤的布料，竭力隐藏起自己过分的反应。

青年的面颊也被汗打

“笑个啊……”

“……里面，也要。”清秀的青年从下方抬看他，眉微垂，声音发哽却认真地请求，“可以吗？”

然而哪里藏得住。像是呼告着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的碰，那红的不不顾明面上检查的名义，不听使唤、不知廉耻地从一一涌甘的，一一地，濡了好友洁白纤长的手指。

一切都很不正常。

跪在自己张开的间，摸着自己的，耳尖发红、呼重的齐筠，也很不正常。

他发觉齐筠的掌心得吓人。

睫地扫过崔天翎的掌心，面容秀丽的青年这才如梦初醒般开，说的话却是让崔天翎想把他的嘴也一并捂住：

崔天翎整张脸瞬间爆红，忍不住轻轻踹了好友的大一脚，齐筠不躲不闪，反而拨开他捂睛的手，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齐筠什么都不知。不知他被那么多双手肆意地抚摸，不知他被侵犯，不知他变得弱无力，被野兽般野蛮地打上原始肮脏的烙印。

如果真是调侃倒还好，偏偏崔天翎知对方不是轻易开玩笑的，每个字都不合时宜地真诚，反而更煽动了他的羞耻心。

分辨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本能地想要通过抚自己，崔天翎下意识地想绞双，绷脉廓的大却被用力摁住，只能任那在好友两指间嫣红放地绽着，作勾引人的下姿态。

“哈、唔……”

他懊恼于自己的冲动和轻率，惟恐再被看些什么来，低下正要闭拢双膝藏起那让他蒙羞的秘，好友却欺向前，阻挡了他的退路。

全都被他，看到了……

这件事……躺在自己的床上，被结识二十年的发小好友用手指摸下本不应存在的女，很不正常。

明明齐筠只是轻轻地剥开了他的小而已。

他犹豫着，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好像有。”

允许了齐筠这么的自己，很不正常。

“不脏。”然而一无所知的好友却斩钉截铁地摇摇，接着换成哄小孩打针一样的语气，这次更加温柔得难以抵挡，“没事的，很快就好了。相信我，好吗？”

像故意捉人似的。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偏过去，侧颈都不受控地漫上红。

“……不行……脏……”

齐筠从小属于弱的类型，手脚通常都比他要凉一些，此刻手心却得像一团火，贴在他覆了一层薄汗、微微发凉的，烘得他莫名地舒服，甚至想自己主动再去蹭一蹭。

这一笑得他温更了。

崔天翎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他的睛。

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对话，却让崔天翎意识到齐筠并不像他的动作那么冷静。

男的心理让他下意识地忽视了自己这个新长来的小有多。那几片柔的，经历了那么激烈的和蹂躏，洗澡的时候又被他自己鲁地搓洗一番，会可见地发，也是没办法的事。

崔天翎撇过去，声音微弱。

“嗯、没、没关系……？”

暴的快冲击着崔天翎。脸是暂时遮住了，可是急剧起伏的膛，动不止的小腹，变发汗的肤，漉漉溜溜的和那其间不住翕张的，全都作为被挑起情的铁证，明晃晃地敞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然而和这的温相反，齐筠动作并不逾矩，就像真正的检查，并不带着意味去亵玩那发的，只是小心翼翼地，甚至像是对待什么易碎之一般，极轻极柔地用指尖划过一片的黏内侧，在那里短暂地施力、撑开那窄小的孔，又上松开，徒留那空虚地缩合。

“抱歉。”年轻的医生收敛表情，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那里……比一般女的要小一些，但是发育很完整，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他悄悄把遮脸的手臂挪开一，却不巧和齐筠对上了视线。

崔天翎一瞬间全都着火了，嘴里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想挖个地钻去躲起来。

“你！……”

“不，不恶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