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恼火。或许他在心中某处是希望齐筠醒过来的。这样就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一切,让一切都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却又隐隐有些罪恶的期待。
被快感扰乱的意识无法进行深入的思考,很快又重新沉溺到淫乱的自慰中去。内裤的布料吸饱了水分、深深陷入肥厚黏腻的肉缝里,追逐快乐的指尖三指并起粗鲁地摩擦被爱液涂满一片柔软滑溜的阴唇,发硬挺翘的蒂珠也被指腹来回拨弄碾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连前方被改造得几乎失去原本功用的男性器也半硬着开始流出清液,诉说着无法言喻的欢愉。
他能闻到自己下身弥散出的雌性气味,胸口漫溢的奶汁的香甜,以及从齐筠的阴茎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重的雄膻气,不知何时打了空调的卧室里已经充满了温热的性爱淫香。
五感全部集中在下体,握着对方肉棒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挑逗的余裕,手心只能虚虚包着茎身感受那里蓬勃的热量。结实的腹肌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忘记闭上的两片薄唇中愈发急促地吐出的溽热喘息几乎在空气中凝成水雾,失焦的眼瞳忘我地在绝顶的预感中震颤着,湿润得几近融化。
“啊……!”
一滴热汗滑落,顺着下颌滴在身下人的胸口上。腰背无法控制地弓起一个弧线,崔天翎咬着腮边肉试图忍耐,却还是从喉口溢出了带着气音的甜腻呻吟。屄穴里蓄积的淫汁在高潮的痉挛中一口气泄了出来,连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眼前还在冒着金星,崔天翎已经把身体往下挪了几寸,俯身趴在熟睡之人的股间。被挑逗起了欲望却得不到发泄的鸡巴还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他喉结滚动,用食指揩起铃口一滴清液舔掉,随后按捺不住地握住那挺立的男根伸舌舔了上去。
温暖湿润的舌头接触到龟头侧面,那里立刻以颤抖作为回应,更多咸涩的液体溢出,引起他从舌尖到大脑一阵轻微的麻痹。
“嗯……啊……”
无知无觉的青年仍旧被囚困在熟睡之中,腰本能地挺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那两片紧闭着的薄唇微微张开了,吐露出的轻喘鼓励着恶作剧的人更努力地动用被梦魔调教出的技巧爱抚好友这根青涩的肉棒。
好色情……?不对、为什么我在舔齐筠的……不该做这种事的、但是好舒服哈啊……都怪齐筠,睡这么死……这样肯定停不下来啊、呼唔……?
软韧舌尖灵活地翻卷着把龟头棱扫舔了个遍,另一只手也轻轻托住底下的囊袋挑逗快感,那根又长又直的粉色鸡巴很快就愈发坚硬涨大地在掌中颤动、不断流出腺液,连狰狞的青筋也隐约浮凸出来,显现出雄性的本能欲望。
崔天翎偏着头,像是舔舐糖块一般着了迷似的不断变换角度用粉舌一次次描摹男根的形状,涂满唾液的肉棒变得黏糊糊亮晶晶的,齐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和崔天翎自己粗重的喘息、啧啧有声的舔吸水声交织在一起,让本属于日常的空间里充满了不寻常的淫靡氛围。
“啊嗯、哈唔、噗嗯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