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愚蠢可笑:
“什么、呃啊、你竟然敢嘲笑老师……阴蒂、嗯啊、被这样按摩、会很快就雌性高潮、是很正常的吧!连这种、常识都没有,你个蠢货、废物嗯啊啊啊啊啊!?”
“是吗,那老师就别忍了,快快高潮吧。”
那原本轻柔地勾玩阴核的手指停了,下一秒青年食中二指伸直、摁扁蒂头猛地左右搓动起来,把成谨毫无逻辑的申辩瞬间逼成了高亢的哀鸣,强作高姿态的睨视也刹那变成了满脸通红、眼珠半翻、嘴巴圆张着淫叫不断的卑俗神情。只看这模样,与其说男人是个高知教授,说是男婊子倒是比较令人信服。
经先前挑逗累积起来的快感在快速激烈的摩擦下从酥麻猝然转化为近乎刺痛、像是憋不住的尿意般令人想要尖叫的酸爽刺激,那完全裸露、肥肿艳红的骚阴蒂像是挨了手指的耳光一般、无处躲藏地朝两边来回摇摆,连带着下面两瓣阴唇开始浪荡地扇动,穴口也疯狂收缩着流水,预示绝顶的来临。
哦哦不、阴蒂太爽了、不妙要尿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哦好厉害的要来了、敏感点按摩太舒服了呃啊……不、不对,这不应该……我是纯正的男人、哈啊、我绝对不会、用女人的阴蒂丢脸地高潮……绝不可能、绝不、呃哈啊啊阴蒂太爽了无法思考了——
“不要嗬啊太激烈了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酸阴蒂好酸哦哦不行、停下、操你妈我叫你停、姚思远你他妈、我叫你停哦哦你个没长脑子的、住手呃啊、不行不行不行要来了嗬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成谨放在头顶的双手抠在软垫里几乎抓破布料,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愈急愈密,口中迸发出一连串夹杂着辱骂的哭腔淫叫,终究是无法抵抗学生的强制玩弄,攀上了人生第一次的阴蒂高潮。
娇小嫩蒂中一瞬间仿佛有强烈的电流炸开,霎时男人屁股上拱、腿间一股又一股晶亮骚甜的淫汁从未曾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淅淅沥沥地飞溅而出,在手指始终不停的猛烈扫动中断断续续吹出扇形的水花,散出浓厚的骚味,画面淫靡至极。
窗户大开,阳光正好,让成谨的所有反应都能被姚思远看得清清楚楚。那总是衣冠楚楚的教授脸上,精致的金丝眼镜在徒劳的挣扎下歪斜了,镜片下平日目光凌厉的双眼蠢笨母畜似的上吊,叫到叫不出声的唇瓣张开、舌头挂着唾液半吐出来,周身保养得当的细腻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肉欲的粉,挂着星星点点的细汗,形状完美的肌肉在漫长的雌性潮吹中无力地抽搐,尽管是男人的身体却也色情得不得了。
“老师果然又雌性高潮了,还这么快就喷了水,真是很淫乱很优秀的阴蒂啊。来,按摩了这么久,老师的阴蒂高潮辛苦了,摸摸头……”
姚思远玩心大发,不等成谨缓过来,又一次用手指凑近那粒突突跳动的硬勃阴蒂,指腹轻触头部摩挲两下,随即重重地揪住、狠狠地拧上了一把。
凝结了性神经的小豆还沉醉在上一次高潮里,内里的硬籽就被毫无防备、毫不留情地挤压了个遍,没有不应期的女性器官立刻迎来了下一波绝顶,让成谨遭了雷劈一样发出闷浊的惨叫,被捏起的阴蒂下方还未完全闭合的尿眼又一次急迫地张开噗咻地喷出了第二股潮吹汁。
“嗬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