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春野樱的人-可是谁拦得住这个拥有轮回眼的男人呢。
鸣人正欲推门而入象征性的跟脸上挨了自己拳头的家伙打个招呼,却意识到佐助已经掀开了床上的被子,正耐心的就着她身上各种插管解开她的病号服。她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起伏。
鸣人脚下原地生根,作了一个简单的判断:宇智波佐助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拔掉维持樱身体状况的医疗器械,应该不是要加害她;在樱如此重伤且流产的情况下,佐助也没有理由迷奸她;因为昨日被医疗小队拦住,所以他应该是来查看樱的伤势的。
是…这样没错。所以没有理由上去阻拦或打扰-更何况现在她不着寸缕,就像一个神圣的禁地突然敞开了大门,慕名而来的信徒反而会在这近在咫尺的门槛外踟躇恐慌。
于是鸣人就这样拎着水果和罐头呆立在虚掩的门外。
他看到佐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双手熟练得若无其事,仔细摩挲着每一处伤痕,尤其是锁骨那处被洞穿的伤口。一只手手背向下滑过她胸前的沟壑,屈起的指节漫不经心的游走在她的小腹上,最终伸到了双腿中间隐秘的地带。手指屈起,用某个特定的角度没入其中,如一条蛇隐入茂密的灌木丛,自然而然。
鸣人感觉喉咙发干,两眼直得发疼,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无法动弹。
随即那手指从中抽了出来,带着血,顺着指节往下缓慢的滴落。病房里的男人随即把手伸到唇边以舌舔舐,像极了蛇在吐信。他舔得极干净,待拿开手时仿佛那血迹不曾存在。
鸣人终于发现自己下身硬得发痛-嫉恨得要发狂却一瞬间想要用更加专制的方式占有樱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步一步把挪开自己的,还没制造半点动静。他把自己锁在地下一层最少有人往来的洗手间里,关上门,丢掉手里的购物袋,拉开裤链,纾解难以压抑欲望。
她身上的每一处曲线和沟壑,每一次光与影的完美交错,每一种细腻的触感----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完全的拥有和支配-----------
哈,哈…
剧烈的喘息,紧皱的眉眼,超负荷的牙床,几乎不需要手上过多动作就攀援而上的灭顶醍醐。
漩涡鸣人想,大概自己是精神失常了。
刚泻火的部位很快又撑了起来,他着魔一样想着病床上安然如睡美人一样的女人。
他的身体操控着他起身上楼,不顾一脚下去踩裂了购物袋中的水果。走到病房前已经觉察不到佐助的查克拉,被角也被掖得整整齐齐。他颤抖的手拉开她胸前的被子,病号服也穿戴好了。
他在脑海中描绘着这具身体在佐助手下任其摆布的姿态。病人依然阖着双眼,深夜的病房里没有别人。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安然的睡颜上,仿佛这个人不会醒来。
他的心跳剧烈的捶着胸腔,耳中只剩下血液随着脉搏律动的动静。
*杀了佐助。在他身上开上百个口子。*
他再次拉下裤链,硌得生疼的欲望终于得以昂首。
*佐助的血流淌到浴缸中,冒着温热的气泡,然后自己抱着樱沐浴在其中。*
他握住难以自持的部分,盯着她领口下藏起的风景。
*要舔掉她身上每一处角落,直到再也闻不到佐助的血腥味,而她干净的如同初生的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