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爽......好贱啊......
顾准抽出起身,性器从肉褶中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原先紧致的穴口有些松弛地张开,周围还挂着白沫,像是被干坏了。他伸手掐住那细腰,直接将沈之言翻了个身,把对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附身插入。
沈之言被压在床上,脸颊上是病态的潮红和刚刚自己射出的精液,睫毛在颤,瞳孔涣散。两人这角度,顾准的屌几乎每次都是直冲冲地往他前列腺上撞:“嗯啊......呃......爽......”
“爽?” 顾准轻笑了一声,身下又猛地顶了进去,撞得沈之言整个人又打了个哆嗦:“说啊,哪爽?”
“嗯啊啊......屁穴......好爽......要疯了......” 一股股快感从前列腺堆积在他下腹,将他所有自尊都冲散了。
话一出口,顾准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击中。脑子“轰”的一下子炸了。
他低声骂了一声“操”,整个人俯下去,开始冲刺,一下一下狠顶进去:“不是说爽吗?那把逼掰开,嗯?”
“嗯啊啊啊......呃啊......” 沈之言脑子被快感冲的发晕,真的伸手将自己掰开,原先粉嫩的肉穴已经被干的鲜红,却还是努力地在不停吞吐那根肉柱:“掰、掰开了......啊......”
“真乖。” 顾准低头亲了一口沈之言,下身持续发力,故意调整角度撞在那敏感的肉球上。
“呃......好爽......啊啊......又被撞到了......”沈之言身子软得像水,手却紧紧将自己臀瓣掰开,他能感觉自己下腹又在收紧,却不是要射精,像是什么要炸开一样:“啊啊......有、有什么......嗯啊......什么东西要来了......呃啊啊......”
然后突然,他像是被什么炸开一样,眼前一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毫无预警地失控地射出了水。
“咿啊啊啊啊——喷、喷水了啊啊......” 沈之言甚至来不及羞耻,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席卷全身。他腿根痉挛,前端的性器一股股地往外喷透明液体,打在小腹上:“啊啊......好爽、哈啊啊......”
顾准猛地顿住,像是被这事变惊到了,然后眼神忽然变暗,黑的发亮。他重拾刚刚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然后发现沈之言还在喷,每次被插入后都能喷出一大股潮液体。
“你他妈被我干喷水了?” 顾准能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尾骨发麻,精囊逐渐发紧。
“啊啊啊要、要坏了......好爽......哈啊......” 潮液一股股地往外喷,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彻底浸湿,有一股甚至喷到了顾准脸上。他一点没嫌脏,只是继续挺腰,眼神专注地盯着沈之言。
他差不多抽插了五十几下,才深深挺腰将自己埋入对方肠道内释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把沈之言烫的一哆嗦,有小小喷了一股水。
“啊......被内射了......嗯......” 沈之言整个人瘫在床上,脸色潮红,口水流了一下巴,眼神失去聚焦,像个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