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亮起，是林凯传来的友通知讯息。

在手心里，他的脑中仍反覆播放着电梯里那一幕。

沈沁月：「Hi～你叫我月就好，还是你想叫我小月？」

光是从讯息语气，他彷佛就能想像她那语带笑意的模样。

传去的那刻，她自己都脸红了。但她无法否认，自己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沈沁月：「那之前我在影印机前，单脚站着、另一只弯起来靠在机边，你有看到吗？」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私藏许久的收藏：一双来自义大利品牌的肤sE丝袜，30丹，带着淡淡光泽与缎带图案的压纹，光在灯光下闪动，就让她心情愉悦。

林凯：「我觉得……你真的很漂亮，尤其是你的，完得像是电影里的画面……当时心得好快，好像被你x1住了。」

沈沁月将手机放在大上，细细回着讯息的同时，手却过自己膝上的丝袜。那层布料像贴着她的心事，光是这样碰，她就彷佛能回到电梯里那一瞬，林凯目光炙的样。

林凯回想起那画面，简直历历在目。他吞了吞。

林凯：「沈沁月…………你好。」

她立刻下了同意。

林凯：「有……你的线条真的太迷人了，尤其那个角度……像在挑逗，又像是无意间魅力。」

沈沁月过了几秒，回了一个笑脸表情，接着又传来讯息。

沈沁月又传来一则：「就是想让你看，所以我才故意站在你前面啊。林凯，你那时候看到我把裙摆拉，有什麽觉？」

沈沁月：「你说不看……其实我会有失望耶。」

林凯：「月……还是叫你月好了。月，对不起，我真的常常偷看你的。我知这样可能让你不舒服……我以後不会了。」

「你……喜看我的吗？」

想来想去，林凯仍得不到答案，只觉得心成一团麻。最後，他x1一气，像是要一场未知的梦境般，下了「加为好友」。

这样被理解、被欣赏、被渴望的觉，像久旱之後的一场雨，滋着她那一块早已以为乾涸的心田。

沈沁月：「那我坐在座位上时，翘脚晃动脚尖呢？你是不是那时候神都会飘过来？」

那觉让她不自觉颤了一下。刺激的不是「被看」，而是她知，他看得懂。

对话框亮了一下，上她的回覆。

沈沁月把翘到化妆桌下的凳上，慢慢拉裙摆，直到整条线都在镜里清楚呈现。她转了转脚踝，看着那双怎麽看都不厌，尤其是想起，今天在电梯里，林凯站在她後，目光像火一般灼烧着她的後、膝弯、大……

林凯：「那样的你，看起来很自信，像在享受自己。每次你那样晃跟鞋，我就好像整个人都被那细节拉走，脑袋一片空白。」

沈沁月：「

她打字时，丝袜随着大肌r0U微动而贴着，每一下键讯息的节奏，都像与他之间的节拍呼应着。

林凯到自己的脸开始发，像是被她看穿了一切。他诚实地回。

他打完这段话，手指停在萤幕上有些犹豫。这话说，就像把自己的羞愧摊在yAn光下。

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她是察觉了自己老Ai偷瞄她的，想警告他，怎麽还会给他Line帐号？还特地写在便条纸上，递到他手里……那不是一邀请吗？

她回望向他的那一瞬，角微挑，嘴角带笑，那画面烙印在他脑海。沈沁月的语气不像质问，倒像……？

林凯的咙像卡了什麽东西，手指却开始自动在键盘上敲打。

林凯瞪着讯息，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还是她其实觉得在公司不好当面说清楚，想私下请他收敛？

那晚的风似乎也将沈沁月的心一并搅动了。她回到家後没有上洗澡或换衣，而是缓缓坐化妆桌前的椅，脚上还穿着那双跟着她一整天的跟鞋。她低解开鞋扣，轻轻将双脚从鞋里来，解放後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透过那层丝的丝袜布料，显得特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