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跪拜了,谁会知道回老家走个步道会遇到这种事,但是喔,这对村子也才刚开始而已。」
自从犬舍那两具屍T的案子後,整个村子好像都疯了,不到几年,村子里面就出现一具奇怪的屍T,虽然大家就只是当成意外或者厌世的案子,但不安的感觉也开始起了苗头。
在阿蓉若有所思时,有些是我没说出来的事….
犬舍那一年,是我在外地的工作最低cHa0的时候,压力和疲惫的交织下我回到了老家放松心情,就在那时的下午,我自顾自的离开房间想去外头散散心,就这样我走进了後山的山道,确实,我平时也不会这样上山,更别提专程去那边放松心情了,要说没被牵过去吗?这就属於幻想阶段了尚且不提,不过也多亏运气好,当时早早就回头了,只是想起来还是有点心里疙瘩。
当然啦,这段我并没对阿蓉提起,毕竟是自己最不堪的日子,她身为一个妈妈还要值超商大夜,大概也有自己的苦衷吧,就不要彼此徒增烦恼了。
这时,原本密布的乌云终於在外头开始下起大雨,雨水的氤氲在超商的落地窗上,形成一层凝露,周围除了夜间的深夜广播音乐声,就剩下大雨的拍打,看不到外头的情况更加令人感到不适和害怕,看了只能多待一下了。
说回到第三起案子,那是发生在我们村中铁道旁的那个小公园,那还是清晨时间,照惯例,小公园曾是附近老婆婆、老公公打槌球的场地,但这早上不同。
一具吊Si屍T,就这样挂在树头,吓坏了那群老人,连忙报警过後,封锁了现场,没错,又是一具上吊的村民,我妈当时还补充道,据说啊,当时的警员发现,树下呢,有针头,那人手上也有针孔,八成是x1嗨了,据探访的结果也证实,前一晚,附近的人似乎有听到,外头传来奇怪的叫声,但乡下人总是事不关己的,所以也不敢出去看,谁知,就这样戒断发作Si在外面公园。
嗯?你说为什麽是戒断发作,因为听说啊,那针头里头啥都没有也没检测到毒物,也就是说,这人八成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没有药,於是选择了吊Si。
阿蓉听後,点了点头,「x1毒吗……如果是我们村子里头,那还真说不好是呢。」
这其实是我们村里头大家都不愿提起的黑暗面,在那个毒品法治宣导还不确实的年代,村子里头其实时不时会出现瘾君子,对小学时的我们来说或许还见怪不怪。
,但村里的大人都会告诫我们不要靠近,我记得小时候也会去铁道旁的巷子里头探险,因为同行的朋友,没错还是那个阿宏,说过有时会看到有满地的针头等传说。阿蓉也想起曾经看过x1食强力胶的人,我也附和到,我甚至在车站的停车场看过交易现场呢,诸如此类的谣言在村子里头层出不穷,不过近年警察抓的严,宣导的多,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大家也记得吧,在户外公厕会挂着针具回收盒那段时期。
我回到案件继续说道,「自那起事件之後,那个公园跟被遗弃一般,没人再踏进去。篮球场旁的溜滑梯,就成了村子里的禁忌,没孩子接近,都快风化了也架起警戒线。」
「但这就致是一起意外吧,毕竟是x1毒,哪天x1嗨了就这样挂了,也谈不上是跟前面那些有关连吧」阿蓉边吃我的洋芋片边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