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于草原男人的狂野气息,正将他彻底吞噬。
贺楼天低头,含住兰桂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勾缠着那一点。
同时,他的手掌也并未停止在兰桂臀上的动作,他将兰桂的身体向自己更深地按压,让兰桂那男性阳具隔着衣物,感受到自己下身已然勃发的炙热。
“啊……大可汗……”
兰桂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他那双向来清明的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的深处,那隐藏在两腿之间,属于女性的娇嫩花穴,此刻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蜜液,变得泥泞而饥渴。
他那身经百战的身体,此刻正发出最原始的呼唤。
贺楼天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浓稠的欲望。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逗弄得情动不已的兰桂,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将手从兰桂的臀瓣移开,转而覆上他那被纱衣紧紧包裹着的小腹。
他那粗粝的指尖,隔着薄纱,向下,向下,最终,停留在兰桂两腿之间最隐秘、最诱人的那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却又带着一丝明确的暗示,暗示着他即将要探索的,是更深处的禁地。
兰桂的身体弓起,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贺楼天进一步的探入,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而显得徒劳无功。
一声颤抖的娇喘从他喉间溢出,他那双白皙纤细的腿,因情欲而微微颤抖。
贺楼天感受着掌下传来的湿热,嘴角笑意更深。他将兰桂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在他耳畔呢喃:“我的兰桂,可知我今日为何要你穿这舞娘的纱衣?”
兰桂的气息已乱,他颤声应道:
“……不知……”
“因为我要将你,彻底剥开,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我眼前,像一个……最淫荡的舞姬。”
贺楼天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灼热的铁钩,钩住了兰桂的心弦。他的指尖,开始从兰桂的腿根处,沿着那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慢地向上,向上……
兰桂的全身都因贺楼天这带着明确意图的爱抚而颤抖,那细小的金铃,此刻也随着他身体的颤栗,发出更为急促、更为诱人的叮铃声。
他知道,一场属于他们的肉体盛宴,即将在这金帐中,彻底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