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叹。我却不知他的名姓，他的份……”

叶茗一脸地莫名其妙，“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尝躲着大哥？”

“不，你不要伤害他！”

“大哥，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异类罢。”叶茗啜泣，“虽然最先我对他恨之骨，然而后来却一次次耽溺于他给的快乐中，心俱都沉陷……”

顾擎握住叶茗的手，手指暗暗在他掌心内挲。

“我自然是喜大哥的！”叶茗眨了眨睛，一脸迷茫，“但那只是兄弟之情罢了。况且我心中，已住了一个人……我心中只有他……”

顾擎地起他的下，“你之前说过，你是喜大哥的。”

叶茗仰，望着顾擎的一双漆黑小鹿漉漉的，眸里盛满了三分悲情，七分。见顾擎笃定地了，更是攥了他的袖，踟蹰半晌，才幽幽地叹了气。

“既然喜同，何不看看大哥？你还记得先前，是怎么对我说的？”

他还记得少年攀在他上，汲汲以求般亲吻他，带着占有意味地舐着他，急切地对他吐着语。他说喜，喜大哥，最喜的就是大哥了……

“明明不过几十引之隔，如今我竟想见你一面也难。”顾擎垂下睛，面伤。

顾擎此刻的脸千变万化，“……什么意思？”

顾擎松开叶茗，兀自平息着怒火，继而沉声：“茗，这样背德格的事，为何不早与大哥讲，竟苦苦隐瞒到现在？大哥这就下令，全城搜捕这作犯科的贼！”

顾擎气得脸都扭曲了，膛剧烈起伏，许多话堵在咙里，却吐不来。

“我……”叶茗佯装苦恼又纠结的模样，瘪着小嘴，模样好不惹人怜。

“我好想见他，想了解他，想和他在一起……”

“唔……”

“我……上了一个人。”

“你再好好想想，大哥先回去了。”

顾擎见了，忙将人带到一边石凳上坐下，搂着少年孱弱的肩，轻声：“有什么事莫要藏着掖着，告诉大哥，大哥也能替你主意。”

那厢院内，叶茗敛了神情，淡然地泪，望着顾擎离去的方向，久久沉。

“所以我好痛苦，好难受。”叶茗挤几滴泪，“求大哥帮帮我。”

“……”

叶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贝齿抵，内心似是好一阵天人战之后，终是委婉蓄地将前几个月被那贼人夜袭的事情，对顾擎从到尾复述了一遍。

话音一落，叶茗轻飘飘地乜了顾擎一。那顾擎闻言果真如遭雷殛，手心一，“是谁？”

“那我就同大哥说了，大哥可不许告诉任何人……”

”

言讫，顾擎便忙不迭地了院门。待到走叶茗的视线，竟悄然笑声，咬牙暗骂一句：“坏透了的小蹄！”

叶茗哽咽难言：“我们甚而没有一次正式的会面，我连他的相貌也不知……”

“真……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