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去打仗，不要……”

“真是妖……”

嗯？

少年却毫不自知，一心想着大哥竟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定要亲个够本儿才行！心中欣喜若狂，能这样正大光明地亲近大哥，真好，太好了……

漫说一个吻了，就是要挖他的心也别无二话啊！

“大哥……”叶茗死死扣顾擎的手指，另一手抓着男人的衣袂，咬牙，“大哥……”

叶茗不得如此，扭儿糖般缠上去，捧着顾擎的脸，换到另一侧，对着那突起的颧骨又亲又，像是一只饥渴冲动的小兽，到后来，竟无端端了几分情的味来。

不想失去大哥……

白拖累一位好女儿。”

——其实他更想不顾一切地去亲大哥抿的薄。

这声似调情一般的媟语、这声“妖”，是那夜晚的男人狎戏他时，总说的话。

“不要大哥走……不要看到大哥血受伤……”

叶茗毫不迟疑，仰起脖就去啃顾擎的面颊。

一旦想到大哥远赴疆场，浴血奋战，他就心痛到要死去。甫一认清了自己的情，那些情绪也似再没了束缚，无所顾惮地宣来，让他只觉哪怕与顾擎分离一瞬，便心痛如绞，世间万事亦变得了无生趣，唯有在大哥边才好。

“哦？茗这样听话。”顾擎摸了摸侧脸残留的涎，笑得一脸餍足，“再亲一？”

顾擎早被叶茗亲得下如铁，饱情的低沉声线，忽地沉沉哑哑地在少年耳边叹。

眉，鼻，薄——

叶茗如猛遭轰雷掣电，骇得一抖，忙一把推开顾擎，怔怔地瞧着他，像是要透过大哥的，看到藏在他内里的秘密一般。

尽他什么都懂，却还是像孩童一样扑顾擎怀里，嗫嚅着：“大哥不要上战场……”

顾擎眸中的悄怆一闪而逝，他拍了拍叶茗颤抖不已的肩膀，半是揶揄半是无奈：“那怎么办？不如，茗亲我一，大哥再考虑去是不去领兵打仗。”

他贪婪地亲吻着顾擎，一只手在男人脸上来回抚摸。葱白的指尖依次拂过他密的眉，修的鼻梁，略燥的肤此时全被亲得漉漉的，一塌糊涂……

他虽不懂摸骨辨形，可这五官，为何如此熟悉……？

叶茗闭着，一面细细亲吻着，一面将顾擎的脸仔仔细细地摸了又摸，越摸、面却越发古怪起来。

好似那夜，趁那贼人还未制住他的手时，他便一边承受着的，一边将男人的脸细致地摸了个遍。

叶茗闻言，心中一时又是悲凉，又是苦楚，遏制着不去想，但只听了顾擎的这句话，泪就已止不住地眶，噼啪砸在二人相叠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