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叶茗大力咬住后槽牙，藏在被下的拳攥得死，着自己莫要发什么丢人的声响来。

叶茗当即惊一声，猛一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哥！！……呜……”

“别动，仔细将你疼了。”顾擎一再小心，将那些脂膏在发病缓慢地推开，细细密密地涂抹在红的疱疹上。

“一、二、三、四、五……”顾擎一面抹着药，一面喃喃戏谑着，“茗前长了八颗小痘痘。”

绵细薄的药膏延展开，覆满了左膛，于烛光映衬下反着漉漉的微微亮光。顾擎眸闪烁，俯下轻轻了，陡见左边那粒殷红的蓓悄然立起来。

“唔！”

“茗前的这两粒，怎么变得这样？”

顾擎笑了笑，却不作声，又揩了一抹黄豆大小的药膏，在少年的右边膛抹开。

他清楚自己的尖早已如石，也不知在大哥中是个什么浪光景，却不敢瞧，怕看了会愈发情动。只得闭上睛，鸦羽似的睫颤抖不已。

叶茗羞恼不已，忙忙地拦住顾擎的手，急：“大哥、快上药罢……大哥别看了……”

顾擎不禁抚上疹周围洁净的肤，叹息：“茗受苦了……”

“哦。”顾擎轻飘飘地应了句，而后俶尔住那朵颤颤巍巍的，“那这两颗是什么？”

叶茗见大哥温柔细心，堂堂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却着老妈一样服侍人的活计，登时是动得无可不可，几落下泪来。却又不想让大哥看了心疼，只能捺住心中的悸动，看着大哥用两指揩起一些薄药，抹在自己前的发痘。

一时，叶茗赤的上半就袒来，倒有火炉在一旁烘着，和得，觉不一丝寒冷，可他脸上都快烧起来了。

顾擎声音嘶哑地应了一声，背过去，将一旁的净布巾用药酒浸了，了双手，又取过另一块巾，同样浸过药酒后，把少年上发疹小心翼翼地拭净。

药酒在上沁凉沁凉的，碰到破之又传来钻心的疼。叶茗登即一颤，“嘶”的一声，顾擎见了，忙低下往他气。

“侍女们不懂药理，手也没个轻重的。好了，茗听话。”顾擎不由分说地将少年的中衣自两边肩褪下，而后将被往下一扥。

微凉的脂膏和着大哥温的手指，惊得少年一弹。

叶茗撇了撇嘴，心才不想让大哥看见自己满是痘疹、痘印的……只扯着衣襟：“不能让踏雪与寻梅来替我上药么……”

对着大哥，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怕的？”

“胡、胡说……”叶茗辩解起来，他早上起来才看过，“明明只长了六颗明显的。”

“大哥，大哥……”

顾擎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少年的。只见那瓷白温的肤上，缀着一颗颗梅一般的红小，前、脖颈、上臂、手背都长了一些，看着不骇人，倒如上好白玉里隐隐夹杂的银红瑕纹，落在顾擎里，竟生几分别样来。

顾擎拿沾着残剩膏药的手指，拈着小巧的尖左右，“得这样大，这里也生病了不成？”

“不疼了、不疼了。”

大哥的手，正轻巧地在自己的脯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