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醉醺醺地红了一片,呈现秾丽香艳的春色。盈盈润润的杏眸半睁着,不停地内聚翻白,睫毛轻微乱颤。红润小嘴微微张着,一小截软舌掉在外面,「嘀嗒」流出一道道黏连的银丝涎水,可以看见内里湿软粉嫩的口腔,于阳光下闪烁着亮泽的水光,模样娇憨又色情。
被香汗浸透的小小软躯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幽香。估计是被老虎压在操干许久,原本卡得紧紧的身体可以轻微地动弹。加上香汗润滑,上身不断往下垂坠,浑圆挺翘的小屁股这次轻易滑过边缘。
身体越掉越下,紧接着「扑通」一声,老虎看见刚才还吊在栅栏中间的绯粉香躯突然就滑了下去,唯有一只脚背还堪堪勾着洞口。
它急急忙忙跑出去看,只见小雌畜以极度柔软的姿势一头栽在地面,大半个身子趴着没入草丛,两团小乳房被压得扁扁的,腰肢无力瘫软,还在意犹未尽地痉挛着。
两腿因为下半身悬吊的姿势,贴在栅栏边上,极不雅观地大大岔开,将腿心被操得泥泞红肿的鲍鱼美穴最大程度呈现。本就湿软不已的肉洞被捣得软烂糜熟,两片肥大的逼唇像烂肉一般,大大地贴在外阜,沾满了爱液精水,合不拢的肉洞翻出一截腥红黏膜,不时瑟缩着,不停地从腔道里面冒出精液。
而幼子此刻双眼迷离神态痴醉,还处于屡次高潮后的余韵,脑海一片白光,委实不能思考。任凭娇躯不住微微抽搐,无助地等待细密绵长的情潮消退下去。
没等自然而然缓过神,公虎秉持着为交配后的雌畜清理身体,把鹿弥全身都舔了个遍。长满倒刺的宽厚舌头舔得情欲未消的幼子震颤不已,花逼一绞,抖擞着又喷出一汪小泉,朝天滋出半米高,把湿漉漉的下体又淋上一层水光。
他虚弱地睁开眼,眼神却一片空白,显然还没清醒过来,唇瓣轻轻颤动,讷讷地说着什么「宝宝……还活着?嗬呼?……太好惹……??」
这位尽职尽责的小妈妈对肚子里的孩子怜爱到骨子里,即便没了意识也仍旧惦记着。
感受着倒刺舌头舔到脸上,激起一阵阵麻木的痒,幼子本能地别过头,视线渐渐对焦,入目一只近在咫尺的虎头,刚才经历过的极致高潮一瞬间劈过,瞳孔慢慢变成爱心形状,喃喃喘息「?哈嗯?喜欢……嗬唔??被操得……要死掉惹?……好喜欢……?、哈嗬??……」
野兽显然感应到这份浓郁厚重的爱意,愈发殷勤地舔舐起来,就连被浊精搅得脏污不堪的小穴也没放过,倒刺舌头软硬兼施,酥麻得小穴绞着腔道搐缩,一吸一吹地抽动,仿佛迫切想要把舌头吞进去。
鹿弥受不了地抱住老虎,哭哭啼啼地央求它不要舔了,小逼又要去了,岂知这番言辞反倒让它兴奋不已,加倍地去欺负这口软烂糜熟的娇嫩雌穴,好让其喷出水再咕嘟喝掉。
于是又被迫地高潮了好几次,小逼已然无水可喷,干痉挛地翕张穴缝,舌头就卷起来戳进逼洞里来回抽插,用特有的倒刺搜刮腔肉,刺激骚蒂,尽可能地压榨出爱液,吮尝那稀薄到可怜的甜腥骚水。
在这样过分地欺负下,幼子早就爽晕了过去,娇躯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唯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证明主人还活着。
鹿弥精疲力尽,睡得十分昏沉,因而全然不记得还有工作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