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津津有味吮着肉棒的样子!
「啊呜、不用凑那么近、鹿弥可以吃得到的……」被坚硬龟头戳着唇瓣,幼子嘟嘟囔囔着,巴掌小脸羞色欲滴。
好像也不是很硬的样子……那就、试一下吧……
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张开嘴,一边抱住虎腰,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舔吮,口水打湿较为干燥的包皮,然后噘着嘴唇把散发着臊臭的腺液悉数吸走,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盖因雄壮的体型,从背后看过去只能瞧见一点细白指尖,而这一点亮色又淹没入茂密的毛发之中。
这张小嘴为数不清的肉棒做过口交,从一开始磕磕绊绊的青涩舌技,锻炼成另一口可以伺候肉棒大人的小穴。里头湿软温热,小舌灵巧甘美,能给予鸡巴最亲昵的吮吻。
感受鸡巴被小嘴温柔裹吸的快感,爽得那巨型野兽夹紧屁股,一时不顾自己骇人的肉茎可能会伤害到小雌畜,下意识地抽插起来。
「呜呣?、不?、咳呜呜呜唔??——」口腔被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粗砺的肉茎压着小舌直达喉咙深处,堵住发声的器官,未来得及呼出的惊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柔软小嘴被三倍宽的茎身抻到最大,随着喉管一声声的闷哼,轻轻震颤的软腭肉像是自动吸吮的飞机杯,紧紧咬着龟头不肯放。
在鸡巴用力顶撞下,抽出的力度带得鹿弥的小脸埋进胯间,鼻尖压着粗硬腹毛,更加浓郁的雄臭味被源源不断吸入,两颗比他拳头都大的卵蛋重重拍打在小巧下巴 。
敏感娇嫩的喉咙被粗大肉棒搔得酥痒难耐,激凸的肉刺不断剐蹭那处痒点,一时间仿佛有数只蚂蚁在细细噬咬那片黏膜软肉,眼角眼眶被剧烈的痒意激出泪花,簌簌抖落。
「呜唔??……鸡巴刮得?……滋溜?……喉咙好痒?……咕啾、咕??……」
龟头给小巧的喉咙凸起一个鼓起,嗓子被鸡巴贯穿的感觉又痒又胀,伸手想去挠却无意义隔靴搔痒,只好哭着把肉屌吞得更深,让这根欺负小喉咙的罪魁祸首给自己止痒。
「哼嗯?……好痒啊呜???……喉咙要烂掉惹??唔哼哼??……」
轻微痛感,蚀骨酥麻,鹿弥在倒刺带来的双重刺激下瘙痒难耐,娇躯不安地扭动。抱着野兽的小手因为快感而用力地揪起,埋在胯间的小脸涕泪交加,颤颤翻着白眼。
「?嘴巴被大肉棒插得好爽咿咿呀……?好喜欢咕??」
由于刚哭过,卷翘茂密的眼睫挂着细碎泪珠,晶莹剔透好似碎钻闪烁。
饶是如此难受,两瓣软唇依旧紧紧贴着茎身,任由那阴茎在口腔横冲直撞,让倒刺刮着柔嫩腔肉,带起阵阵酸软。
幼子娇躯被鸡巴冲刺的频率一下一下往后撞,蹦出间断哽咽的娇吟「啊啊呜??、嘴巴被鸡巴大人操得好酥服咕??唔唔??、咕啾?、要变成肉棒的形状惹???——」
圆润杏眼泪雨朦胧,脸颊还挂着未涸的泪痕,腮肉因为吞吸肉棒的动作凹下去。幼子一边给虎屌做深喉,一边温顺地往上看,又乖又色情「唔唔嗯?、哼呜??、鹿弥伺候?、咕唔……??伺候得脑虎老公咕啾??……咕啾??、还酥服吗??」
在野兽怒吼着狠狠一顶胯,鸡巴深深挺进食管之后,他很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