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酱怎么已读不回?哥哥好伤心;へ:]
——[小鹿酱~来玩手机游戏吧,理一理我嘛づ ̄3 ̄づ]
——[小鹿酱?]
——[小鹿不想和哥哥玩了吗……好难过……哥哥只有小鹿酱一个朋友了……]
鹿弥真的腰酸背痛,挣扎着困意给对方发去一句[太困了,我要先睡了]便熄了屏,沉沉睡去。
自那天以后,开了荤的小黑食髓知味,一旦家里没人就闯进屋里去骚扰鹿弥。不管他在做什么,跑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压在巨大的身下,急切地去撕咬裤裆。
有时候鹿弥在洗澡,这就方便了色心大发的狗子,卷着粗糙的舌头就去侵犯那口香气扑鼻的雌穴,无论鹿弥怎么哭着喊着拒绝都不为所动。
鹿弥起先还会被吓一跳,生怕外婆什么时候就从外面回来,被温热灵活的狗舌头舔到,哆嗦打颤也死死地咬紧牙关,不敢泄露呻吟。
一颗心高高悬起,时刻关注门外的动静,又羞又怕。
后面被袭击的次数多了,就从最初的抗拒渐渐的没那么紧张,小黑惯例扑过来的时候也不躲开。
被狗嘴迫不及待地去咬裤子时,则轻轻地锤一下狗头,半嗔半娇地瞪一眼,抱怨急色鬼投胎,一点都等不得。
然后在对方清澈殷切的注视下主动脱下裤子,露出一口早已亢奋流水的淫浪逼穴,分泌出的骚汁淫液把无毛嫩阜涂得色泽水亮,咬上去就能一口爆汁。
经过多日操干,狗鸡巴把昔日的粉嫩处子小穴肏成艳丽媚红的熟穴,骚肥豆也变得更肥更大,整只肉阜就像大白馒头缀着枣儿。
等小黑迫不及待地扑上来,鹿弥撑着身子顺势往后倒。
狗嘴「昂呜」一口咬住肥美多汁的肉鲍,勤快地搜刮每一处褶皱,连小阴唇里的缝隙都没放过,直舔得花穴巍巍打颤,瑟缩着吐出一股股清亮淫汁。
「啊嗯……狗舌头舔得骚穴好舒服昂?~~鹿弥要离不开臭狗狗了??」
鹿弥痴迷注视着毛发蓬松的大狗,用心感受它带来的爽麻快感,忍不住催促「快些、再快些……哼嗯??舔烂鹿弥的小骚穴啊~?」
他轻轻摇晃着臀部,把白净肥腴的美逼嫩穴凑到狗脸上,肉缝青涩瑟缩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银白清澈的幼子骚水正从半指的殷红肉洞汩汩流淌,飘忽出无与伦比的雌性淫香,勾得大黑狗的狗鸡巴高高立挺。
「嗯呀?~」鹿弥努力弓起腰,将逼穴尽量地往狗嘴里送,还尤嫌不够似地伸出手,把厚厚的两片花唇掰开,藕节似的指尖微微泛白,用力将粉嫩诱惑的稚幼小逼毫无遗漏地献祭给即将侵犯自己的公狗。
堪堪小学毕业的孩子,还没发育完全就被一条狗强奸了,而现在还要主动把骚逼掰给强奸他的狗看,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鹿弥禁不住一哆嗦,小腹一抽一抽地微微颤抖。
鹿弥抬起屁股,直至娇嫩敏感的腿心感受到炽热迫切的呼吸,他精致的脸蛋泛起微红,两只手撑在美逼里,身子羞涩地摆了摆,发出甜腻纯真的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