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而略微紧绷,只刚吃进小半截,就绞得死紧。
褚箐抽着气,抚上他颈后情腺,慢慢等他放松了,才往里头抵进去。
那茎身终于不似先前每一回强迫人时有意无意的粗暴,倒是难得温柔。
江烆也便没叫得厉害,始终只低低喘息。
他眼尾的泪湿痕迹淡淡晕开,整个人失魂落魄地任凭褚箐肏弄着。
一反常态,宫口大开,很轻易地就让褚箐顶了进去,又肏射一回,连带着灌了满腔的精水。
褚箐射完了一回,便慢慢抽身,松开了江烆,正准备起身去收傀儡。
却还不及动作,那只会依葫芦画瓢学着她动作的傀儡就凑上来,按住江烆,就也挺腰肏了进去,动作两下,便退出来轮换。
一个接一个,五只傀儡一轮下来,连姿势都没变动半点。
分明只是傀儡,也只同褚箐的动作一致而已。
但江烆不明,他在绝望的情绪之中,一味挣逃,却没能脱出。
轮流强迫的肏弄下,那已射不出精水的茎身抖了抖,最后竟喷出股淡黄的液体。
心丹离体,昨夜里用过的那些灵果无法全数消解。多少就留了点转成秽物。
眼下竟被轮奸着肏了出来。
江烆彻底崩溃,几乎是尖叫着,灵力溃泄,顷刻震碎那五只傀儡。
也反噬自身,当即就叫他呕了血。
这下是当真玩过了头。
褚箐暗道不好,赶忙上前,再想阻拦他动作。
却已太迟。
极度情绪崩溃之下,江烆那向来护主的本命剑感应而出。
剑光凌厉,刹那就已破开两人上台前锁着物品的位置,直刺这淫域内希世之珍的调教台。
域主猛地起身,眸底的惊诧难掩。
他惊呼道:“‘延年’护主,你这炉鼎竟是那混祭宗的宗主江烆?那你又是何身份?”
该死!
褚箐暗骂了句,却没答他,伸手一捞,搭起浑身绵软的江烆,飞快凶调教台下撤去。
延年剑随主而动,紧接而去。
变数来得突然,连那域主亦是怔怔。
他恍惚片刻,才在周遭叽叽喳喳的喧哗议论中喝道:“拦下她!”
但褚箐自然不会傻到纯凭两条腿跑。
她分神喊龙白换了两道具,匆匆丢出,这才带着江烆闪回了处带着结界的普通居所。
却还是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