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荆确实了丑。

嘉茂是知如何打击穷鬼的自尊心的，只需要让他们知他们和自己还有清籍压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聊天透来的生活方式、饮习惯，加上漠视不在意的态度足以摧毁一个掉一个穷鬼的斗志昂扬。

你有病？

两个人聊着寻常朋友之间的话题，多数时候都是嘉茂在说谢清籍回应一个字两个字，谢清籍很不喜待在人多的场合，以至于神有些恹恹的。

很快菜品一一端了上来，刀叉用也放在一边。

像个小丑一样吃完这顿饭，赶离清籍远远的吧。

程荆也？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理这些痴心妄想的人，从幼儿园开始到现在，区别在于程荆可能是最穷的那个，穷到他觉得理都是一件脏手的事，在他里程荆就是一条脏兮兮都没经过修剪上全是泥的野狗，围着谢清籍不停打转，晃着尾汪汪叫靠作的丑态引了清籍的注意力。

“请慢用。”

自卑你的啊，怎么还献殷勤起来了？不是，你在这拿我借献佛呢哥们？我请的饭啊你不知？

“是吧？我觉得布丁该减了，寒假去玩的时候把它带上一起怎么样，对了，阿姨还问我你在学校里的情况，叔叔不在家，听说是带人去国外谈业务去了，过两个月才会回来。”

送上来的菜品都是上等的海鲜鱼生排，这些他吃都没吃过，看着嘉茂和老婆怎么他就怎么，效果却是东施效颦，宛如刘姥姥大观园竭力却只是显得越发稽，还频频错，比如跟着用刀叉划排结果发刺耳的噪音，引得人其它座位的人都投来视线。

因为程荆不讲究地用手把蟹壳掰开，拿着筷把那些蟹剖了来屯了一大碗，就把碗推到谢清籍面前，睛发亮：“吃吧，谢清籍同学。”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他总是在走神，也没注意到程荆开始一筷一筷往自己空的盘里夹外壳的蟹，嘉茂看着他的举动，果然如此的轻蔑神情。

“蛤？”

嘉茂神得可怕：“？？”

谢清籍注意到了这，教了教他，看着他勉能自己吃了，便转移开了视线，又看了一送上来的蟹，想到剥壳很麻烦，顿失去了兴趣。

默了会儿：“……胖了。”果然是一大圈。

但很快，他的神情戛然而止。

歉？

回过神的谢清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蟹，又看了看程荆。

还真是贪得无厌的穷鬼，没见过好吃的饿死鬼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