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痛,Eduardo模模糊糊地想。疼痛和情yu一同缠绕他,他被这些黏腻的小魔鬼纠缠得已经几乎无法思考了。他知dao——理智和本能都知dao他只要一个人——Lex,当然是Lex.
是Lex在cao2他,在满足他,在控制他,他的丈夫是Lex,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指尖的一阵刺痛让他睁开眼睛。
手指上什么都没有,那更像一zhong冥冥中的提醒。不是理智也不是本能,可就是存在。他妈的就是存在。
他已经很久没有爆过cu口了,一个贤良淑德或者乖巧温顺的Omega都不该这么zuo。可是有一个人能让他找回这zhong人xing本能。好吧,除了被cao2外的另一zhong本能。
——他面前站着的是MarkZuckerberg.
并且他脸上隐约浮现的表情几乎可以称之为疼痛,连着Eduardo指尖的那zhong疼痛。他的蓝眼睛晦暗不明,站姿却乖巧得像个小学生,他低tou注视着Eduardo,这让Omega本能地抗拒。
这不对——
疼、热、空虚、想被满足、想要Lex的jing1ye。
这不对——
取悦他,shen后能给你快乐的人,liulou出Omega的媚态,你知dao你能激起他的施nueyu。
这不对——
快别guanMarkZuckerberg了,他爱看活春gong就让他看吧,你又不是他的Omega,不是他的任何人,你需要被满足而且他没用……
Mark的嘴chun开合着。那zhong从面无表情中逐渐溢出的疼痛从Eduardo的指尖蔓延到掌心,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手指。Mark的眼睛更暗了。
Lex说,可怜的小兔子,你看他爽的,指tou都缩在一起了。他从shen后凶狠地cao2他,抓着他的腰,这次没有掐他的脖子,Mark的眼神像是他碰到Eduardo的上半shen就要杀人。
虽然Lex并不怕他,只是喜欢这zhong将弟弟压制在爆发边缘的感觉。
毕竟这比鱼死网破好玩太多了,不是吗?
Eduardo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大bu分的他在Lexshen下扭动chuan息,极尽痴态;另外一小半却在模糊的神智中挣扎,停不下来地观察Mark.这个小卷mao看上去比被Erica甩了的那一晚还要愤怒和伤心,他蓦地想起从前他正是因此笃定Mark需要保护的。他曾经那么热烈、真诚、毫无保留地爱护他,最后却遭到了那样的对待。
他闭上被汗水糊得酸涩的眼睛,一dao悲伤的清明划过脑际,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呼喊和恳求Lex:求你Lex,cao2我……重一点、对…啊那里,还要——Edu是Lex的小婊子、不别停……前面好涨、可是好爽…痛、轻一点,不要ba出去,呜我错了……求求你she1给我、求求你Lex、我要你的jing1ye呜呜呜啊啊…!!!
Lexyin冷地笑了一声,毒蛇似的tian过他耳廓。
炙热的yetishe1入他的内腔,叫人上瘾的餍足感从shenti内侧席卷,他高高耸起的yinjing2终于如愿以偿地xie了出来。
高chao时的白光耀眼又疲惫,十几个想法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
好爽。好舒服。
Mark别看。
幻觉中的窒息感。救救我。
Mark别看。
不行,爽得什么都想不了了。
——可他是在喊wardo.
Eduardo恢复意识时,Mark早已离开了,Lex的手指缠绵缱绻地在他后颈打着转。他yin冷的声音似笑非笑:我没想到他那么珍惜你……ying着傻站在那里看你直到你she1出来。我的弟弟跟我还真是不一样的人。你觉得呢,Edu?
喜欢我还是他?Lex笑着在他后颈烙下一吻。
Ithurtslikehell.
Eduardo现在讨厌发情期,可又爱极了发情期。那zhong销魂蚀骨的快感刻在记忆里难以被忘怀,只需要Lex的手指碰到他xiong口他都能shi起来。
而Mark自那天后再也没出现过。
可能再过不久就会怀yun了吧。
想到这个时他正盘tui坐在床上等Lex,下shen门hu大开,一览无余,一看就是在讨cao2。
他的呼xi因这个yinluan的想法沉重了几分,感觉后面已经泛起了shirun的水声,还好前面因为药物作用没有从前min感,这才堪堪掩饰住了。
大腹便便的他被Lex按在地板上干,他护着肚子像要保护什么,努力清醒又忍不住沉迷。Lex按压他饱满的rutou,他觉得涨得要命,可是又出不来,呜呜咽咽地求他帮自己。然后就是被亵玩,没有得到chunshe2温柔的对待反而被掐弄挑拨。疼——他jiao滴滴地、委屈地尖叫起来,恶劣的丈夫掐得更重了。膀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