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好问题，许随贺呼停滞了一下，心里有不好的预，立刻把摇成波浪鼓，“我不太想知。”

“兄长顾闵臣孤弱，躬亲抚养，臣恩将仇报，取他一命，今自作自受，命不保矣，愿将三十六元遗产捐赠社会……”

沙发上柔的质让他回过神，顾和以把他从上扔了下去，可能是空调温度开低了，他觉浑凉飕飕的。

顾和以溺一般惯着许随贺的十多年里，总是令人到温和大又安心，许随贺在坑了顾和以老命一把之前，他总觉得他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现在他刻意识到了自己对他的误解，特别是听见顾和以那句“理顾家叛徒”的时候，他开始在心里写起遗书。

“下次再爬通风，你就不用来了。”顾和以没什么表情地警告了一句，看起来是认真的，不像只是嘴上说说。

嘴被一阵柔贴了上来，剩下的话被悉数堵咙。

许随贺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困在通风里的场景，又老实了。

好啊，又多活了一天。

“……”

反正那些事我已经了。

“你在说什么？”顾和以垂盯着他，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会掏武来掉他。

可随着动作，顾和以很快就让他知，这个房间里早就已经没有良知了，他真的要和他搞那个siblingi。

“有……”

“啊。”许随贺愣愣地应了一声，总觉得不太妙，默默撑着往后挪了挪。

他咬了咬牙，老实了。

但现在看自己衣服上就要和一起没了，许随贺立刻没了脾气，他希望这个用了十多年的称呼能唤醒一下顾和以的良知。

“许随贺。”顾和以突然喊他，神一瞬不移地落在他卸过妆的脸上，刘海遮着看不清底的神，但还是能受到沉沉的低气压。

被顾和以扛到沙发的路上，他从话里捕捉了一信息，还有“下次”，那是不是说明顾和以暂时不打算要他的命？

楼外的灯红酒绿被隔绝开来，有晃动的灯影和绝的音，被来回闯的穿堂风包裹住温的气息，像细碎的亲吻，又像沉沉的长叹，不知终始。

两人一旦都不说话，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顾和以盯着他的小动作，呵了一声，“我们该算账了。”

“哥！”许随贺受到传来的凉意，眶唰的就红了，之前他一直不愿意对顾和以喊这个称呼，一是不想听见顾和以冷漠地回他一句“别这么喊我”之类绝情的话，二是他自己心里还有赌气的成分，哪怕事情是他自己错了，依然别扭地不愿意服。

顾和以铁面无私：“没什么好说的。”

许随贺蜷起说没什么，不喜被这么盯着，不自在地小声问：“这账你想怎么算？”

顾和以的神放肆地打量着他，不答反问：“那个服务生是你同事吧？想不想知他刚才在另一个包厢里经历了什么？”

顾和以疯没疯不知，但许随贺明显觉这人要来真的了，他想去推顾和以正把自己腰往下拽的手，结果反被握住手腕摁过了。

一下，想从他上下来，不小心一脚蹬到门边，小猛地一阵闷痛。

许随贺哪怕在听见那句话之后早有预料，看见对方伸手来扯自己的时候，还是不可置信地惊呼了一声：“顾和以，你是不是疯了！”

许随贺胡挣扎着不让脱，眶中朦胧的雾模糊了那张熟悉的脸，他尽量平和下语气与对方沟通：“哥，我们有话好好说。”

顾和以微笑：“不，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