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灿荣和芮成两人隶属於不同科别，因此我通常要等到实习结束後我才能见到灿荣，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我的病房看我。

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和灿荣一起到外的天台散步。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受。」

我接过他递来的，一将那杯温吞下肚，却险些呛到。

「所以你希望我离开YJ吗？」

幸好有芮成在，我住院的日才不至於太过无聊。

话是这麽说，x却一直在心悸，我一直装作面无表情，不让担忧的情绪外显。

「对不起。」我小声说。

「不，你没说错。」我无奈一哂，「可是不当偶像的话，我不知自己还能什麽，这个圈很现实，没有回路的。」

「甲状问题的人怎麽会连喝都这麽不小心？」他忍不住斥责，却伸手拍拍我的背替我缓了缓气。

「你每次想要帮助谁，最後都只会满是伤地回到我面前，而我什麽都不了，这让我觉得气愤又无奈。」灿荣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b起那些让你哭泣的混帐，我才是真正喜你、在乎你的人，可是要我一直看着我喜的nV孩痛苦，我真的不到。」

我转过看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我知你很善良、很想要帮助每个你在乎的人，可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能力。」他顿了一秒，又说：「我不是在贬低你不到，而是你会为了那些人而伤害你自己，怎麽会有为了粉丝把自己TGa0坏的偶像？还有你那个中後辈，你本就不需要对她那麽自责，啊，还有??」

「还有？」

「老实说，你一开始说要去当偶像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安，因为我担心你的个X在那个圈里肯定吃不消。」他，「看到现在你变成这个样，我真的很想劝你不要再当偶像了。」

「YJ也好，nV团也好，娱乐圈也好，我希望你全放弃。」

「你不要再歉了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为什麽这麽问？」

是去年的nV团吧？」

「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会张吗？」他问。

「灿荣，我问你喔。」我凝视着他的睛，「你觉得我应该继续当偶像吗？」

「是因为你一直说一些让我很愧疚的话啊！」我突然提了音量，蹙起眉委屈地看着他，他因为我的反应而愣了一下。

「还好，主刀的是江教授，我相信他会得很好的。」

「还有那个私生饭，当我知你被袭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担心到快要疯了，你知吗？」

「你说得对，我总是习惯把某些事情或是某些人看得太重，但是我却总是许下一个又一个我无法达成的诺言，我没有保护好娜瑛不被欺负，也没有守护好，秋奈她什麽错都没有，团T却变成今天这样，我真的好对不起寿NN。」

半晌，他向我歉：「是我说错话了。」

我有些不解，「你怎麽把话说得那麽绝？好像我作为偶像犯了什麽错似的。」

「你还是一样不会说谎，会害怕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逞什麽？」他扶着我到一旁的长椅坐下，我说我渴了，他就去帮我拿了一杯过来。

「对啊，她们叫，我最喜的成员是右边数过来第二个，她叫Irene，真的很漂亮对吧？」他津津乐地开始向我介绍起来。

我扯了扯嘴角说：「因为我最近一直有一很的无力。」

「禹妍，你又开始了。」他叹了气，「你又开始自怨自艾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