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苦笑。
她低声和伯父说了几句话後,拉着我到了走廊。
「你怎麽会过来?」她淡淡地说,神情和语气都相当疲倦。
「每年例行的健康检查,公司要我来的,想说伯父也在,就顺道来探望一下。」我微微别过眼,不想盯着她看,她那淡漠的表情我看一次就难受一次。
「我爸的情况又恶化了,是脑肿瘤第二期。」
世恩看着我说,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但眼神却充满了无助,让我跟着一阵心痛。
我没有告诉她,在同一天,我被诊断出了甲状腺癌。
「禹道妍小姐,你最近常常会有咳嗽、声音沙哑的状况吗?」
「有,因为我的职业是歌手,几乎每天都会唱歌,这个月以来练习发声的时候一直觉得喉咙很不舒服。」
「请你看这个地方。」医生指着电脑萤幕上的超音波扫描断层图,推了推眼镜说,「在你的甲状腺左侧长出了一个肿块,这会压迫到你的气管和食道,所以才会有你最近发生的那些症状。」
「医生??我该怎麽做?」
「如果你愿意的话,请马上预约手术,甲状腺癌虽然不会造成太大程度的伤害,但是肿瘤应该要尽早切除。」
「手术会有任何的风险吗?」
「很遗憾,有的。」医生低下眸说,「若是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慎伤到支配声带的反喉神经,很有可能会产生声带麻痹的现象,轻微则声带改变,严重的话??可能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
我一怔。
「发生永久X声带麻痹的可能X只有百分之一,我们医院里的医生都相当优秀,会尽全力执行手术,请不要太过担心,我只是有义务要告诉你手术的并发症而已。」
「是,我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起身,缓缓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麽,我没有太多的情绪。
听到医生说的话,我没有在诊间里崩溃大哭、也没有瞬间被打入地狱的感觉,我只感觉好像又有一根针扎进我的心里,只是我的内心早就满目疮痍,麻痹到几乎不会再被刺激了。
才怪。
我一打开宿舍的门,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抚着x口不停地喘气,那里真的痛到快窒息了。
「Hana!」坐在客厅的秋奈大惊失sE,连忙跑过来扶住我,「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突然这样?」
「Akina??」我无力地唤她,「我好像也快撑不下去了。」
「拜托你不要再吓我了,你们为什麽一个个的都要这样?」秋奈看起来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