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荣，你到现在还喜我吗？」我没没脑地问。

「不客气。」

记住，你是属於粉丝的，粉丝们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偶像的背叛了。

空地上有三五成群的人们席地而坐，也有成对的情侣和家，他们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他没有上回应，我低下，偷偷抬起瞄他，良久他轻声说：「嗯。」

我觉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一滴泪不争气地从角落。

山腰有一片空地，抬起便能看见一片星空，放望去还能将首尔的夜sE尽收底。

「你怎麽会知这地方啊？好漂亮，啊！我看到南山塔了！」我兴奋地指着远赞叹，他转过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灿荣，这几年我已经变了很多，我跑去当偶像是因为我想要用我的歌声带给更多人快乐，可是我好像与自己的初衷背而驰。」

冷风拂过，我不自觉打颤了一下，下一秒我的颈间被环上一层温的围巾。

「为什麽？」我低声问，「我有好到值得你等待我这麽久吗？」

「嗯？」

我和他一起看向远，「你还记不记得，在我要去当练习生之前，我们也曾经一起看过初雪，那是哪一年啊，我想想??」

成员们的面容在我脑中一一闪过，我想起了时第一个为我应援的那个nV孩，想起打歌舞台时粉丝们的应援声，想起演唱会上粉丝们的尖叫和呼。

「是吗？」我苦笑。

「谢谢。」

一滴雪冷不防地落在我的脸上，我瑟缩了一下，抬起看着霜雪纷飞的天空莞尔：「下雪了。」

「那??你也觉得我很自私吗？」我转过看他，底突然泛起一GU温，「始终不给你回应，却又不愿意放开你、只是一直消耗着你的心意的我，你都不会厌恶吗？」

灿荣靠得愈来愈近，他的鼻尖过我的，下一秒几乎就要吻上了。

我的双颊好像在发，不知为什麽我觉得没那麽冷了。

灿荣跟着抬，他伸手接了一些雪。

「那你想补偿我吗？」

「是你对自己的标准太过苛刻了吧？」他看了我一，「你总是对某些人和事情太过执着，每当你达不到自己期望的结果的时候，你就开始对自己失望。」

那些粉丝喜Ai的是哪个我？是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Hana？还是私底下总是让人心寒的禹妍？

灿荣倾靠了过来，瞬间拉近的距离让我一怔，在他清澈的眸里，我彷佛能看见自己旁徨脸孔的倒影。

「嗯。」

霎时我的瞳孔

「2008年，我记得。」他说，「关於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之前和前辈们结束实习後来过这里，觉得很喜就把地记下来了。」

已经疲惫不堪的我，应该可以暂时饶过自己吧??

我和灿荣看了彼此一，找了一双双坐下。

我怎麽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那样太累了，对吧？

他轻轻侧过脸，神转向我的嘴。

我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吗？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很喜。」

「我看了天气预报，听说今天可能会下雪，会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他凝视着远方夜空，缓缓地说，神里装着一丝我看不透的情绪。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其实你已经得很好了，我在网路上看到有关你的评论的时候，有成千上万则留言都在谢你、称赞你，那些人的心里面都是真心喜着你的。明明已经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完了，为什麽你只看到自己没有达到的那百分之一？」他幽幽地说，见我愣然的表情，他轻轻叹息，「抛开偶像的份，你不过也就是个平凡人，总是把某些东西看得太重，而忽略那些原本就在你边支持着你的人，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

「妍，你想看初雪吗？」他突然问。

到近郊的一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