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别的要嘱咐的东西了，醉酒带来的疲惫和眩让我有脚步虚浮，我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距离我说好的离港时间还有十多个小时，可以好好睡一觉：“大副，其他船员等他们到齐了我再介绍你认识，我先回去了。”

“船长，我……谢谢您。”他抬起时脸上的红还是没消退，睛也不敢和我对视似的转。

“来吧，你先，我来给你梳。”我拿来随携带的梳，大副规规矩矩地爬木桶，但没用巾，而是用巾裹住关键位。他哆嗦着坐在椅上，说：“船长，我自然风就好了。”

我有些不舍地轻轻闻着他上清新的植混合柠檬的味，摸了摸他的下和柔韧的脖，最后还是把他放开了。虽然我很想亲自给他刮胡，但我怕大副会有什么应激反应。

他害羞了？我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对于他的我说不准比他自己还熟悉，从里到外都是。我拿起梳慢慢地把他的卷发梳开，然后照我的审全都梳直拉到脑后——不过到最后那些蓬松的卷发总是会耷拉回脑袋前面的。

饥饿一瞬间控制了我。我下意识地攥了衣兜里的黑曜石匕首，又颤抖着慢慢松开。在理被望彻底击垮前我步履匆匆地离开间，从快步走，到奔跑，就像猎的饥饿野兽一样践踏着丽姬娅号木质的楼梯和甲板，用利爪攀附支撑和门沿。当我回过神来时，我正在厨房的角落里撕咬着鲜血淋漓的生，我环视四周，厨师并不在，填满腔的厚脂肪让我难以确定那是什么，猪、羊、或者？在地底，人类学着靠真菌填饱肚，牲畜也得如此，或许我们永远无法像地表的人类那样饱足。咽下嘴里那一块，我了嘴回味片刻，苔渐渐回忆起类的味——是羊岛的小羊羔。

大副双手抱着我给他的衣服了，他睛被汽熏得漉漉的，在微黄的光线下如同松针似的灰绿。他的胳膊像柳条似的搭在我的衣服上，肋骨分明的腔微微起伏着，虽然看起来不多，但人的脂肪比大分动都要，尤其是内脏。最妙的地方是不必费心费力地剥，人类的表基本上都是柔可的……

发梳好，他的也差不多透了。我抬起他的脑袋欣赏我的成果，很净利落的发型，像敦的公证律师。但是胡还得刮刮，我上没带剃刀，只有那把黑曜石制成的仪式匕首，虽然能割开，但刮胡需要更薄的刀片。

我伸胳膊把拿过来的衣服放到他的大上，语气轻松地说：“衣服你先穿这些，都是洗过的，很净。胡你该刮刮了，刮了更净利落。还有，别忘记把桶倒了然后清洗净，那是公用的，之后你想回去睡觉还是在船上逛一逛都可以，航行手册、设备说明书和日志之类的资料都在指挥室，可以随便查阅，但不要让真菌虫在上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