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谎,来人,清点盐仓!”
账房先生开始核对,墨月凝心里一阵发虚,墨氏的盐业虽规规矩矩,但若对方故意动手脚,十万两的窟窿她可填不上。
她心中慌慌,偷瞄东方琉殇,不安地低声说“喂,你这安排不会是让我上去卖萌说道理吧?我这张脸可不值十万两!”
他瞧着她眉心紧皱,低笑一声,抬手抚了抚她的脸蛋,声音温润如玉回覆“娘子,你这脸值不值十万两,我心里有数。放心,今日这局,我赢定了。”
听着少年这番话,到底是褒还是贬?什么叫值不值十万两心里有数?那指尖传来的温热带着温柔,像是褒?她脸颊轻红,心慌的感觉被他的言语二三下就打散了。
然而,清点进行到一半,一名账房忽地喊道“这仓里少了五百担盐,账本上却记了进货,墨氏果然囤盐!”
墨月凝心头一震,怒气冲冲地道“胡说!墨府的盐一粒都不少,哪来的五百担窟窿?”,她正要冲上去跟对方理论,东方琉殇却轻轻按住她的肩头,轻靠在她的耳畔说“娘子,稍安勿躁。”
他上前一步,淡然地道“李侍郎,子柳公公,这仓库的盐,昨夜我亲自查过,无一担短缺。既然账房说少了,不如请二位亲自进仓验货,眼见为凭,如何?”
子柳公公愣了愣,一旁的李侍郎却冷笑起来,“东方公子,这仓库的数,账房已查清楚,你何必多言?”
东方琉殇不理会对方,直接转身对围观的商贾与民众喊说“诸位,墨氏盐业向来清白,今日对账,愿公开透明,请各位一同进仓验证,免得有人暗中做手脚。”,他的声音清冷,却透着威严,使得民众议论纷纷。
子柳公公瞬间脸sE变得难看,但只得y着头皮道“好,那就验!”
众人随着东方琉殇走进盐仓,墨月凝沉住气地跟在后头,想不到他葫芦里卖的啥药?若他真有这本事,早说嘛,她就不用熬夜算账了......
仓内盐袋堆积如山,东方琉殇带着一大票人,走到仓库中央后并非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去,直达角落,指着一堆盖着麻布的东西,嗓音清朗地说“这五百担盐,昨夜被挪到此处,账房未查此处,便说短缺,诸位可验。”,他一手将麻布掀开,赫然出现盐袋。
商贾们连忙上前清点,果然发现盐袋齐全,数量无误。
墨月凝瞪大眼眸,心里一阵狂喜,昨晚都三更半夜了,东方琉殇不睡觉说是要出去赏月,她想外头乌漆嘛黑的,只有几颗星星,他却说是被乌云给挡了,等会就出现,她也就由他去,她则爬ShAnG去睡美容觉,原来他是偷偷去查仓,挖了这坑,等着李侍郎自己跳!
她偷偷瞄了他几眼,他那自信冷淡的面容,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她感到些许心动,他这脑子,b她还聪明且细微,怪不得能把上官奉烈的局破得gg净净!
李侍郎脸sE铁青,双手紧握拳头,而子柳公公却不依不饶,尖声喊道“就算盐数齐了,税银也得交!”
冷冷地笑几声,墨月凝边拍手鼓掌,扬声喊说“子柳公公,盐数没少,囤盐的罪名自是不成立,但您说这十万两税也得交,这意思是要y抢我们人民辛苦挣来的血汗钱,来肥了您或者大皇子的自家银库吗?哈哈,真是显示官威权威最大啊!”
她的一番话引来民众的窃窃私语,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没道理东西正确清白却要背个罪名还要缴税,分明就是不公义。
东方琉殇接过话,口气冷冽地说“既然对账已清,墨氏无罪,公公若再强压税银,怕是要请二皇子来评评理了。”,他语气轻松,却暗藏着威胁,子柳公公听闻脸sE一变,显然忌惮二皇子上官奉宁的势力。
最终,子柳公公冷哼一声,带着禁卫军离去,走前丢下一句,“墨氏这回运气好,下回可没这么容易!大家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