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憋了一肚子火。他好容易抽空回趟上海,却在家中枯坐两个小时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宗桓。
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但身体明明里插着自己的玩意,却叫出别的野男人的名字……
宗桓还试图解释,更让他显得无比狼狈与可笑。
争吵,指责,痛苦,交织在曾经最熟悉的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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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却又以残酷无比的性爱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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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庄大明星在电话里说他其实早就玩腻了宗桓,单纯气不过宗桓背着他给自己花了太多钱。
慕雅文也一早料到宗桓不离开是有苦衷的,必定有什么把柄握在这个人渣手上。
照庄澜的说法,要还的钱不多,区区一千八百万。并且,一多半都花在了慕雅文这个相好身上。可即便慕雅文把从宗桓那里收到东西都吐出来……也还远远不够还。
索性,慕雅文也不是生活所迫才做“鸭子”,追溯起来他家还是书香门第。父母还在新闸路留了一套祖屋给他,只不过他八字身弱,总感觉那房子不太干净,从来不去住。
如今为了尽快筹钱给爱人赎身,慕雅文动起了老房子的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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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把你爸妈给你的老房子卖掉?”晓霖闻言一脸严肃,“你不是说过,那套房子你爸妈租都不好让你往外租哒?”
“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房子是死的,钱么,慢慢再赚。”
浩特毫不客气地评价:“疯子。”
“宗桓再跟那个渣滓搞在一起我才真的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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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霖看看如今明显上头的慕雅文,颇有些不忍心,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人对喜欢的人呢,可以兀自一往情深不计后果;不喜欢呢,则一脚踹翻翻脸不认……谁又是谁的救世主?
毕竟,这就是人性,是没有具体数字与公式可考的人心。
“对了,小心总刚刚到。”晓霖默默地想,他也只能帮慕雅文到这里。
小心总之前跟慕雅文有过几次露水情缘,为了避免尴尬,自然是要躲着点。于是,慕雅文便在休息室多待了一会儿。
“……卖相交关好,阿拉勿要太吃煞脱伊额!”
“至于Arwen嘛,当真是扎洋盘……”
没料到慕雅文刚走出包厢,就在拐角处听到小心总的声音。果然,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冷水也要塞牙缝。
幸好,前金主此时正兴致高昂地与一个生面孔的新人高谈阔论些什么,没有注意周围。
虽然慕雅文似乎听到自己的名字,可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便不作理会,匆匆从侧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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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桓长相并不完美,但足够帅。此时的他身上尽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柔顺地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明星男友匍匐动作着。
“宝贝,你下面咬得好紧,要死了……”庄澜一脸动情。
男人却没有作回应,长臂一伸,捞到床头柜的烟利落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虽然戴着绿帽子,但是不代表庄澜面对爱人的冷漠可以无动于衷,“人家全年无休为你工作,为了见你几个钟头坐一天一夜的飞机,可是你的心根本不在这里嘛!”
即使躺在床上,宗桓还是从容地呼出一个正圆的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