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灿晴刚想继续问他家在哪里，却听见秦阅问：“对了，我记得上学期末的家长会你家里人没有来，他们是太忙了吗？”

孙灿晴听他这么夸自己，心里有些甜丝丝的，语气也了下来，“当初我是因为会画画才能被特招来的，但是我爸就想要我在中里一心念书，将来考个好学校，不让我再画画了，我不同意，总是跟他对着，书也不想念了，他看我现在成绩变得这么差，整天就说我丢他的脸。”

秦阅微笑地看着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秦阅觉得这孩的法实在很幼稚，但还是先安：“你爸爸虽然是为了你好，但也应该多尊重你的意见，你既然这么喜画画，又画得这么好，他应该多鼓励你才对。”见孙灿晴了，秦阅又继续，“不过他的考虑当然也有理，把好当成一技之长来发展不容易，他对艺术生可能也有些误解，你要是想让他理解你，就该好好跟他沟通，总跟他对着能有什么用呢？”

秦阅笑着问：“有个这么帅气又会画画的儿，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嫌丢人呢？”

下课后秦阅夹着书要走了，孙灿晴突然也站起来一起跟着他往外面走去，这么久没见了，他很想跟秦阅说说话，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假装上厕所时跟秦阅打了个招呼：“秦老师。”

秦阅知他是把自己的话听去了，又劝：“你可以跟你爸爸说，你一边画画一边念书也可以考个好学校，要是想让他相信你，首先你得把成绩提上去，他如果能看到你的步，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反对了。”

孙灿晴觉得他说的似乎没错，低下不说话了。

“是不容易，所以你得多努力呀。”秦阅看着他说，“文科类的课程自学难度没那么大，多读多背的话很快就可以有步，数学就难一些，这样吧，以后课后我给你补习数学，把你错过的那些知识都给补回来，至少要达到基础题都会的平，你觉得怎么样？”

孙灿晴想不到秦阅愿意这样帮自己，他心里一阵，脱就叫了一声：“老师……”

秦阅察觉到了孙灿晴应该有些家问题，而且这些问题说不定会是影响他学习的关键原因，秦阅事后特意去向孙灿晴的班主任了解情况，但班主任并不清楚这些事情，于是第二天的数学课下课后，他专门把孙灿晴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孙灿晴没想到原来他找自己来是为了问这个，他咬了咬嘴，说：“我爸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好几年前就跟人去了国，当然来不了了。”

秦阅又问：“那你爸爸呢？”

因为今天的数学课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这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孙灿晴不知秦阅把自己叫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心里在疑惑时又夹杂着一期待和张。

“嗯。”秦阅微笑着朝他了。

“哦。”

课堂上的秦阅还是老样，先名，然后用温和的声音讲课，偶尔会停下来调一下纪律，孙灿晴用手捧着脸一直盯着他看，一支笔夹在鼻和嘴之间，撅起来的嘴好像打算要亲吻谁似的。

秦阅又了，“不是。”

孙灿晴本来还开心，一听这话脸就暗了些，说：“算是吧。”

秦阅不太明白，“算是？”

孙灿晴还想再跟他多说几句话，便又扯：“老师放假去哪儿玩了吗？”

孙灿晴前看向另一边，没好气：“他更不可能会来，嫌我丢人。”

秦阅让孙灿晴坐在自己边，和蔼地开了：“昨天我听你说到家长会的事，你说你的父母有空也不会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反正有空也不会来的。”孙灿晴说完往前大跨了几步，回过对秦阅说，“老师再见。”

地，孙灿晴在寒假里画了许多秦阅的画像，他甚至偷偷幻想过，如果下一次再让秦阅没收了他的速写本，当他看到那里面画满了自己的画像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老师不是本地人啊。”

秦阅答：“我回家了。”

孙灿晴低嘟囔：“要提成绩哪有这么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