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珏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瓷白肌肤在锦袍间若隐若现。

所不同的是，萧景瑜生下来就是少爷，而他却沦落至此，与亲生父亲苟且！

“我也是萧家的少爷，是你的亲弟弟！你要带我去哪儿？”柳明钰歪过，外面惊雷闪过，映他一张艳绝，却苍白得毫无血的脸。

他故意将柳明珏往书案上压，玉镇纸硌得少年闷哼声，“不如让你亲看看，你这好弟弟的，是怎么伺候为父的。”

“一个私生罢了。”

“去。”柳明钰声音嘶哑得不像活人。

“父亲！”萧景瑜突然跪行两步抓住萧鸿渐的袍角，哭：“您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吧，若要罚就罚我，明珏他受不住......”

“够了！”

那人被咬血珠，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破碎的模样得惊心。

他的确从未见过这样的明珏——尾染着胭脂，被咬得艳红，腰肢在父亲掌中折惊心动魄的弧度。

珠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柳明珏脚边，往上看，柳明钰趴在紫檀案几上，雪白宣纸衬着他腰间淤青，像幅被碎的工笔画。

“住手！”萧景瑜暴起，却在及柳明珏泪的瞬间僵住。

柳明珏浑僵直。

他糙手掌顺着柳明钰的腰线往下，语气暧昧：“来，喊声爹听听。”

他最绝望的是以为只要说真相就能有所改变，却万万没有想到，说真相之后，只是让事实变得更加不堪。

“明钰。”

他接着扯开柳明珏的衣襟，雪白膛上满是红痕。

“你说什么？”

凭什么萧景瑜就能清清白白的，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萧景瑜如遭雷击。

萧鸿渐趁机将人在案上，苍劲手指抚过柳明珏腰窝：“瞧瞧，这儿有颗红痣，多勾人。”

“不可能！”他踉跄着去扯柳明珏衣领，“你明明说过父母早亡——”

曾经与萧景瑜的缠绵意，如今却因为萧鸿渐，而逐渐变味，毕竟不止他是萧鸿渐的儿，萧景瑜也是。

萧鸿渐却变本加厉地扯开他发带，鸦羽般的长发泼墨般倾泻而下，衬得腰间淤青越发目惊心。

他拢住柳明钰破碎的前襟，对这个长冷笑：“别忘了你的份！他是你亲弟弟，你想对他什么？”

阵阵雷雨，惊雷劈开窗棂，萧景瑜正在用匕首挑开寝室铜锁。

翌日。

“啪！”

“景瑜不是素来最重礼法？”萧鸿渐突然掐住长下，“如今倒要为了个娈童违逆父命？”

“受不住？”萧鸿渐突然掐着柳明珏的腰将人调转方向，让他跨坐在自己上。素白中衣下摆散开，布满指痕的大内侧。

萧鸿渐一边慢条斯理系着玉带，一边将柳明珏拽怀里，笑：“景瑜啊，你这弟弟可比你懂事多了。”

萧鸿渐的耳光打得萧景瑜偏过去。

外面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萧鸿渐明知真相，却还是将他在书案上行占有，混合着疼痛与愉的息，灼烧着他的耳。

“而且这，可比勾栏院的兔爷还熟。”他故意用胡茬去磨儿那两茱萸，笑着说：“昨儿他哭着喊爹爹的时候，你可是从来没见过吧。”

萧景瑜的匕首“当啷”落地。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柳明珏。

笑：“你昨晚可是很逢迎呢。”

“瞧瞧这，哪不是为承生的？、糙手掌顺着脊沟，“连后都生得这般销魂......”

他还没等到柳明钰的回答，却等到了萧鸿渐从外面回来。

萧鸿渐语气不屑地说，他的拇指正卡在柳明珏腰窝，突然收力，惹得怀中人发一声痛。

萧景瑜语气心痛，持：“你还要留在这吗？跟我走吧！”

他糙指腹挲着柳明钰后颈胎记，给萧景瑜看。

萧景瑜目眦裂地看着柳明珏被迫后仰的脖颈，结在薄下剧烈动。

他说着突然扯开柳明钰最后遮掩，越发兴奋地问：“景瑜要不要看看，你这弟弟后是如何吞吐？”

萧景瑜突然放声大笑，盯着正在掐着柳明珏腰肢的萧鸿渐，睛发红，质问：“他是我亲弟弟，那他是你的什么？他是你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