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不经历生死考验，如何成就大？”云无涯义正言辞。

云无涯突然有想掐死这个宿主的冲动。

“盘坐下，闭目凝神！”他厉声喝。

眨了眨，然后一个羞涩的笑容：“云前辈生气的样也好帅。”

“自然。”他傲然。

林小诺却笑了：“云前辈，您耳朵红了哦。”

虚空之中，云无涯摸了摸自己确实有些发的耳尖，陷了的自我怀疑——他堂堂九天仙尊，怎么就被这么个弱凡人拿了？

“什么？”

云无涯一怔，没想到会被反问。他确实是这样修炼的——三千年前，年仅十五岁的他为了变，曾在极北寒潭中浸泡七天七夜，几乎冻僵。

林小诺的神突然变得柔：“那一定很疼吧。”

云无涯终于睁开，冷冷地看向虚空中的某：“你若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便让你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胡言语！”云无涯一甩袖袍，切断了意识连接，留下林小诺一个人在床上傻笑。

夜人静，林小诺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意识海中，云无涯正闭目打坐，银发如瀑垂落，在虚无中轻轻飘动。

云无涯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了咙里。三千年来，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世人只看到九天仙尊的荣耀，没人关心荣耀背后的代价。

云无涯：“......“

林小诺缩了缩脖，却没被吓住：“云前辈，您知吗？在我们那个世界，像您这样又帅又还傲的角，特别受迎。”

云无涯突然意识到，他三千年来最大的劫难，可能不是玄天宗的追杀，而是前这个莫名其妙对他发痴的异界凡人。

然而一个时辰后，当林小诺不仅没能引气，反而因为坐姿不舒服开始扭来扭去时，云无涯终于忍无可忍。

林小诺却突然问：“云前辈当年也是这样修炼的吗？”

“气沉丹田，受天地灵气。”云无涯开始指导，同时暗自思忖是否该换个更凶残的方式训练这个不成的宿主。

林小诺委屈地睁开：“云前辈，我麻了。”

“不能。”

翌日清晨，云无涯决定改变策略。

“我能问问您以前的事吗？”

“云前辈。”林小诺在意识中轻声呼唤。

“傲？”云无涯眯起睛，虽然不明白这个词的义，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话。

“就是表面上很凶，其实内心很温柔的那！”林小诺赶解释，睛亮晶晶的，“就像您现在虽然说要折磨我，但其实一直在耐心教我。”

林小诺被吓了一，赶照，但睛还是忍不住偷瞄云无涯的侧脸。

“如果我撑下来了，您能让我、抱一下吗？”林小诺说完就低下，耳朵红得滴血。

林小诺看了看远轰鸣的瀑布，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板，咽了唾沫：“会死人的吧？”

云无涯冷哼一声：“你错了。我之所以容忍你，只是因为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宿主。”

“哦。”林小诺失落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您喜什么样的类型啊？”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复仇计划产生了动摇——也许直接魂飞魄散会比较轻松？

“够了！”他怒喝一声，“今日到此为止。明日若还是这般懈怠，我便让你尝尝神魂灼烧之苦！”

“何事？”云无涯也不睁。

林小诺咬了咬，突然下定决心：“好，我去！但云前辈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今日起，我会用最残酷的方式训练你。”他冷着脸宣布，“首先，去后山瀑布下站立三个时辰。”

“......“

“少废话！”他暴地打断这不合时宜的温情，“要么去瀑布，要么我现在就离开寻找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