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其实我对你行过调查。”菲尔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情。

最终，他松开双手，整个人倒在地，大的呼着炙的空气，并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全。

甚至他还一度觉得蝙蝠侠才是哥谭里最疯的人。

“他到了！他让这锤动了！”

然而，就在许凡满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的周围却爆发了呼声。

“不过，他也没有拿起来。”

不夸张的说，许凡是自己见过的最贪财的家伙，但他却没有依靠自己超能力去抢夺。

菲尔顿了顿，“就是这样矛盾的人成为了钢铁侠。”

“嗯？”

许凡满脑都是同一个问题。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自己看来就是个笑话。

这让菲尔了不解的表情，“许凡，你为什么会是一副很抗拒的样，难你知那把锤的来，它……代表着不祥？还是会让你破财？”

为神盾局级特工，菲尔见过不少超凡人士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坏事。

“所以你觉得我是超级英雄？”许凡沉默了一会儿，才吐这么一句。

可许凡却有着自己的原则，没有疯狂到去抢劫银行的地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激动而兴奋，彷如自己才是那个撼动锤的人。

“你建立了无类帮，但却不允许他们贩卖违禁品和人，老城区的治安比之前要好十倍，你大量敛财，但却没有挥霍，居住在不到六十平的老房，开着低端车，你杀过人，却也救了更多的人，哈林区还记得吗？那里的人本该因为憎恶而丧命的。”

自己可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想成为英雄，他觉得自己并不备任何的英雄品质。

“你懂什么？光是能让这锤挪动，就是相当了不起的事了，如果是我，我甚至可以五十年。”

“我还以为他会和我一样，以失败而告终！”

而菲尔·科尔森也趁机坐到了许凡边，“你到了，许凡。”

“也许你是，只是你还没有发现。”菲尔耸了耸肩，一副不明白许凡为什么会这么想的样。

“我没觉得你是。”菲尔摇了摇，许凡确实了很多不错的事，但他也知，这并不是英雄神，因为许凡每次事，都有理由，而这个理由便是钱。

“就是说啊，想想斯坦李的货车，这绝对是可以写人生成就的事。”

“只是挪动了，不，不是我挪动了它，也许是因为大地发生了倾斜。”许凡猛地坐起来，向着菲尔争辩。

“不是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英雄，比如托尼·斯塔克，他是个公，抛弃过的女人多到你想都想不到，你觉得这样的家伙能有什么责任心？但他确实有，他还制造过武，无数人因为斯塔克工业离失所，但也有无数人，因为斯塔克的医疗事业得到了拯救。”

为什么，雷神锤在自己的手中，挪动了？

“想想看菲尔，这把锤和石中剑确实很像，也许两者之间的要求也是一样的，只有品行尚的人才得上它，而我……”许凡顿了顿，“不是这样的人。”

“但你可以是。”

“我的天哪，我没有看错吧，那把锤竟然真的被挪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