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笑容回归。
秦恺裴在心中暗叫不妙,他根本没有资本反抗任何蛮力,不仅体力消耗过多,全身是更是痛到不可言喻。寄予希望给玻璃门外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到现在都没有个消息。
可当下却容不得他细想对策,只能紧紧合拢双腿,抗拒青年的下一步动作。
肿起的膝盖被Wrath按住,微凉的指面屡次滑过腿上几处青紫黑痕,不轻不重,但刚好能让秦恺裴感觉到筋骨断裂的疼痛。
简直就是身心折磨,心多过于身。
对于迟迟没有行动的Wrath,秦恺裴忍耐到了极致也心里发毛。他猜不透青年的脑中所想,也判断不出他现在是个怎样的状况。
是准备继续强暴他?还是...另有打算?
“呵...力气用完了吧...”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作对令青年倍感疲惫,秦恺裴想与其给他清静,还不如多嘲讽几句,打击一下青年的自尊心。
见青年没有回答,秦恺裴加大马力:“没有能耐就不要再逞能了,你年纪小,不懂性爱...唔!”
在说话的空隙间,他的大腿被青年用力朝外掰开,弯曲的两条长腿被一次性压到底。当秦恺裴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就知道他松骨了。
“你...他妈给我...放手!!”秦恺裴忍不住痛呼出声,面部五官拧成了一团,频频在心里哀怨为什么没去学过形体。
练就一身腱子肉,秦恺裴一向不怕被揍,但他骨头硬是天生的。
皮肉痛尚能忍受,可这压腿的酸爽感,比起折他手腕,要来得深刻的多。
“放...放开我!!”吼叫声弱了下去,Wrath瞧见男人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索性抬起了他的右腿,在大腿内侧的那道红痕处用力撕咬了一口。牙尖深深地嵌进了肉内,又是痛得秦恺裴喘不上气来,他勉强仰起头对青年嘶吼质问:“你这么弄有意思吗?要干就干全套!”
&愣了愣,松了嘴,看向喋喋不休的男人,唇瓣轻轻擦过那块沾上了他的气息的牙印,低声回道:“有意思。”
即使青年侧过了脸,面上难看的表情还是让秦恺裴注意到了,男人借此火上再浇一把油:“磨磨唧唧的,承认你干不动了不就好了?我不笑话你。”
当青年的鼻尖蹭上了他的耳廓,缓缓下移,呼出的热气连连扫在他的脖侧。
一阵恶寒袭过全身,秦恺裴脖颈上泛起了鸡皮,偏过身子,想躲却无处可躲。
“是我在给你休息时间...别搞错了......”Wrath咬了咬牙,不满道。语气带火药味,不过他还是亲昵地舔了舔男人的耳垂:“就等你准备好...”
“做好被我干到没有力气...”手指抵上了秦恺裴的嘴唇,Wrath轻按男人唇角,沉声道:“干到这里吐不出一点脏水...的心理准备。”
秦恺裴本来想埋汰到青年无地自容,结果好死不死,伤害值没达到,反倒是把自己给气笑了:“说大话的...都不一定能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