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苍蝇,奈何快感由奶头积聚到了下身,身后被撕裂的痛感也被覆盖了大多。青年在捏动男人的乳头时也没忘记在穴道深处操弄了几番,一次比一次用力。
噗啧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相融相合,激得青年的发了狠地扒开男人挺翘的臀瓣,放肆使劲在深处驰骋着。秦恺裴的身子被操弄的一摇一摇,十分不平稳,他寻思撑着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摇晃的身躯。
两只手刚触地的那一瞬间,腕骨脱臼的剧痛让秦恺裴猛然向后一靠,一不小心就撞上了青年的下巴。
“砰”的一声,秦恺裴的后脑勺发疼,青年的鼻尖环绕着男人头发上散发着的淡淡的香气,应该是洗发水的香味。
果香和偏浓的汗味交杂在一起,惹得青年眼底发红,嘴唇吻上了后颈的嫩肉,随后重重地撕咬了一口,一个明显的红艳牙印出现男人深麦色的肌肤上,莫名的凸显诱惑力。
毫不意外,青年埋在男人体内的肉根涨大了一圈,青年阴茎柱体,龟头的形状,和每一根血管的布及之地秦恺裴感受得清清楚楚,肠肉显然是有了记忆性,自行蠕动将肉根吸进更深的地方。
青年抽插的节奏不是处在同一种频率上,有的时候是茎头浅浅地在穴口附近打转,男人会慢慢停下颤动的身子,然而肉穴小口却是紧紧地含住前端,不让离开。或者是突然之间对着敏感点一抵,向内刺入,男人的大腿则会往外张开一些,像是在含蓄地表述着需求,他想要更多...更多.......
呻吟当然也是不少,尝过了无尽的快感和甜头后,断断续续的低吟从秦恺裴的喉咙里哼出,粗哑的颤音如同一段悦耳动听的旋律,而青年正是演奏这首优美曲子的音乐家。
“啊……靠……哈…”
“舒服么?”青年咬着男人的耳垂,轻声问道。
秦恺裴艰难地转过头去,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红晕,眼尾暗藏媚色,眼底含着几小滴生理眼泪。
合着该是魅惑诱人,偏生因为他挑起了英眉,又显得猖狂无比。
青年见到这番景象,不着痕迹地咽了一口口水。虽说不满还是有的,却是对男人的嚣张没有半点气恼。
除去被情欲占据的思绪,和些许被男人不愿低头的举动生出的无奈。
更多的是被挑起了兴趣......青年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腰侧,感受着他炙热的肌肤和埋藏在其中的蓬发的力量感。
秦恺裴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讥笑,嘶哑道:“有种......你他妈躺着...让...我给你......试试?”
“口气不小。”青年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双手捧上了他的窄腰,两臂发力,将男人健壮的躯体转了个方向。此时的秦恺裴全身酸痛,已无暇顾及太多,只能窝靠在青年的怀里,耷拉着脑袋。
青年低笑了一声,胯部上顶了两下,一只手抬起了男人的下巴。
映入秦恺裴眼帘的是分隔生活区与观察区的玻璃窗,随后是完全敞开的铁门,和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的走廊。
只要有人经过,就可以清楚看到生活区内发生的一切,包括秦恺裴一丝不挂的身体,也是一览无余。
就比如说躲在铁门后面的许杪,伸出了小脑袋,满脸探究。
方才在隔壁的杂货间听到了打斗声,许杪胆子本来就小,连着听到了好几声惨叫,吓得他蜷缩在柜子后面不敢出来。后来动静变小了,好奇心驱使着他查看个究竟,结果……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那场面,真当是活色生香,淫靡至极。
许杪想不出任何形容词,他的大脑犹如卡壳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