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而周前辈则是在病房内毫无章节的走动着。许杪小声惊叹了一声,敲了敲小脑袋:原来催眠是这么用的,学到了,学到了。
继续观察着周偏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周偏将手指上捏着的那个黑色小东西放在了窗台的一处盆栽后面,不用肉眼细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不过许杪看到了全程,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东西是……
周偏观察了一下角度,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刷了磁卡,离开了生活区。
许杪想都没想直接窜进了病房隔壁的杂物间,躲了起来。见周偏迈着大长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走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果然还是没有勇气……
再蹲一会儿吧……说不定前辈还会回来呢。许杪缩在了杂物间里,时不时地将目光抛向门外。
还有就是,之前调戏他的那个男人,和在周前辈床上,以及他梦中深处的身形意外的重叠上了。
他想要确认一下,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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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恺裴在宿舍里翻了好久才想起那张碟子掉在了周偏的办公室里,计算了一下自己浪费的时间,还是决定慢悠悠的走过去。
毕竟两人之前闹上了,刚刚跟周偏说的几句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不尴尬那是骗人的,他特别尴尬,贼尴尬。
不过还好,天助他也,办公室里没有人,装碟子的袋子也明晃晃的在桌子底下,秦恺裴拿起袋子,转身就走,不留下任何痕迹。
办公室暗门后面。周偏看着电脑屏幕上男人离开的身影,用鼠标双击了一下,打开了另外一个窗口。
秦恺裴用手环刷开了玻璃门,之前他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刚好可以让青年昏睡一会儿就醒过来。瞧见路斯特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缓缓睁开了一双美目。
眼神有些涣散无神。秦恺裴上前摸上了青年卷翘的发尾,没想到路斯特直接打下了他的手。
忘了睡醒的老虎摸不得,秦恺裴唇畔微勾一抹浅笑,看青年炸毛嘟嘴的模样,只觉非常有意思。
虽然还想再多逗弄青年一番,不过见他神识不清,秦恺裴也是怕他又突然情绪失控。不得不说,小崽子的力道真大,掐着的几块肉渗出了些许血丝,黏在外套袖子上。
资料里显示路斯特学会的第一首钢琴曲就是肖邦的圆舞曲,所以秦恺裴猜测这首曲子应该是可以平复青年的状态。秦恺裴手指转动着光盘,嘴里哼起了断断续续的调子,这首曲子,他也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