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众跨坐到陈野腿上:“我们要在玫瑰园办婚礼。”手指插进对方乱发中,“请父亲们当证婚人。”
深夜。
我推开林墨的卧室门,他笑着解开睡袍系带,我把他按在梳妆台上时,镜子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链纠缠在我指间,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光斑。
“轻点。”他喘息着抓住台面。
门外突然传来细微响动。
我猛地开门,逮到正在偷听的白玫——他穿着陈野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欢爱痕迹。
“满意了?”
我拽着他手腕按在墙上,怒极反笑:“找个混混来气你父亲?”
白玫的眼泪砸在我手背:“您明明知道!”茉莉香突然浓烈起来,“我真正想嫁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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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滚烫得像熔化的珍珠,随后踮起脚,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我下颌:“您知道的,我一直……”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什么粉末吹进我鼻腔。
甜腻的茉莉香瞬间爆炸般充斥感官,视野像浸了水的油画开始模糊。
“对不起。”白玫的声音忽远忽近,“这次您逃不掉了。”
意识最后停留的,是他接住我时颤抖的手臂。
冷水泼在脸上的瞬间,我猛地惊醒。
手腕被丝质领带绑在床头柱上,衬衫大敞着,皮带不翼而飞。
白玫跨坐在我腰间,只穿了件我的西装外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他正在往我腹肌上倒红酒,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肉沟壑流进裤腰。
“醒了?”他俯身舔去我胸口的酒渍,舌尖像小火苗般灼人。
月光透过纱帘,给他裸露的肌肤镀上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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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我挣动手腕,真丝领带却越缠越紧。
白玫轻笑,突然从枕头下摸出把裁纸刀。刀刃寒光闪过,我胸前的纽扣噼里啪啦崩落在地。他冰凉的刀尖顺着腹肌下滑,在裤扣处打着转。
刀锋挑开最后一颗扣子。
我猛地挺腰把他掀翻,但药效未退的肌肉使不上力。
白玫趁机骑上来,膝盖压住我手臂,裁纸刀横在我喉结处:“别动。”他呼吸急促,茉莉香里混着情动的甜腻,“会伤着您。”
刀锋映出他潮湿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我熟悉的渴望。
当他俯身时,发梢扫过锁骨,露出后颈腺体上未愈的牙印。
“你让我标记了?”我嗅着空气中交融的信息素,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